江临渊的手指从椅背上抬起，掌心离开皮革的瞬间，手机屏幕再次震动。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将设备翻转过来，锁屏光亮映出他眼底的一道冷芒。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脚步未停，直奔电梯间。
踏入专属办公层时，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触发隐藏任务：单笔消费超五百万元，可解锁“全球顶级商业咨询机构定制报告”权限】。
他脚步一顿，站在落地窗前停下。窗外雨势已歇，云层裂开一线微光，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里，他的眼神沉静如深潭。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周慕白号码。
“帮我走一笔咨询费，五百二十万，打给麦肯锡亚太战略部。”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确定？这笔金额没有合理支出名目，税务备案会留下痕迹。”
“我要的不是普通报告。”江临渊声音平稳，“是一份能让那些老股东闭嘴的东西。理由不用你编，合同我来签，责任我担。”
周慕白轻吸一口气，“行。账户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操作。”
通话结束，江临渊打开私人支付通道，输入金额，附言栏只写三个字：“战略评估”。确认支付的刹那，系统界面金光一闪：【任务完成，权势值+120，解锁“穹顶附属智库响应协议”】。
不到十分钟，加密邮箱弹出新消息。发件人标识为“MCK-Strategic-Analytics”，附件名为《AI中间件项目独立可行性分析_v1.0》。他点开文件，首页盖着麦肯锡亚太区合伙人的数字签名，二级验证需指纹与动态密钥双重授权。
他调出林晚晴的通讯方式，发去一条指令：“立刻到我办公室，带你的终端。”
十分钟后，林晚晴抱着电脑包推门而入。她一眼看到投影屏上的标题，眉头紧锁：“这是……麦肯锡的模板？你怎么拿到的？”
“别管来源。”江临渊将解密密钥传给她，“你只负责核验内容真实性。技术模块、市场模型、财务推演，全部交叉比对原始数据。”
林晚晴迅速接入内网数据库，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先是皱眉，随后瞳孔微缩，最后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误差率修正值和我们内部测试完全一致。还有这里——关于专利规避路径的设计思路，连我们都没对外公开过细节。这报告……怎么做到的？”
“它不需要解释。”江临渊收回终端，“只需要被相信。”
林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声说：“如果这份东西是真的，明天就能扭转局势。”
“它必须是真的。”江临渊站起身，“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是真的。”
当晚九点，总部三层会议厅重新亮灯。江临渊召集全体股东召开紧急闭门会，通知仅提前四十分钟发出，但无人缺席。
灯光调暗，投影启动。他没有开场寒暄，直接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一位西装革履的外籍男子面对镜头陈述：“本人詹姆斯·霍尔，麦肯锡亚太区合伙人。本机构受客户委托，于今日完成编号A-7391项目的独立可行性评估。所有数据采集自公开渠道与第三方审计接口，分析过程符合国际咨询标准。报告真实性由本公司终身负责。”
视频结束，全场寂静。
角落里一名股东清了清嗓子：“这种远程认证……也能作证？”
周慕白立即递上一份纸质文件：“这是跨境服务合同备案号，资金流转记录已同步至贵方指定审计平台。若需进一步验证，可拨打麦肯锡官方热线，输入项目编码查询。”
那人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微变。
江临渊走到投影前，翻动报告页面：“你们质疑我没有行业背景，那我就请最有资格的人说话。你们说林晚晴的技术不成熟，这份报告指出，其算法效率超过当前主流方案三成以上。你们担心投资风险，报告给出三年回报预测——保守估值十二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我不是在说服你们。我只是在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现在，证据已经摆在桌上。接受，或者否决，都由你们决定。”
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
有人低头翻看打印稿，有人悄悄修改平板上的投票选项。先前最激烈的反对者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最终什么也没说。
江临渊没有坐下。他站在幕布旁，看着数据图表缓缓滚动，直到主持人宣布休会，表决延期至次日下午。
人群散去后，林晚晴留了下来。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江临渊问。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口，“普通人拿不到这种级别的支持。这不是钱能买来的反应速度。就像……有人一直在等你出现。”
江临渊没回答。他走向办公桌，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凌晨一点十七分，整栋楼只剩这一层亮着灯。他独自坐在电脑前，重新打开系统界面。权势值进度条接近某个临界点，微微闪烁。下一秒，金色提示浮现：【权势值累积达临界点，即将解锁新权限】。
他指尖悬停在确认键上方，未点击。
窗外，最后一片乌云被风吹散，月光斜切进房间，照在他左手腕的百达翡丽表盘上。秒针跳动一声，清脆如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