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回来,沈书璃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同时也藏着一丝深深的担忧:“柱子,你怎么又逃学了?等你爸回来,肯定要打你屁股!”
“我请了一会儿假,出去给妹妹买奶粉了。我爸这个人靠不住,从我省下的钱里拿走两块大洋,说好了去给妹妹买奶粉,结果转眼就变卦了。娘,您可得多提防着他点!”
“你这臭小子,怎么能这么说你爸!他拿你钱,是因为东兴楼的生意不景气,说不定快要倒闭了,他心里着急,担心咱们家断了粮食。”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笑,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个破旧的书包里掏出两罐印着看不懂的外文的铁盒奶粉。
“娘!您看,这就是奶粉,到时候您用热水冲一下,就能给妹妹喝了。这东西可贵了。”
沈书璃的目光落在那两罐泛着金属光泽的奶粉上,又慢慢移到儿子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小脸上,顿时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柱子,这奶粉是从正规店里买的吗?”
“那当然了!难道还能是偷来的不成?”
“娘相信你,就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她的声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
“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是我买的。昨天我其实捡到了8块大洋,没跟我爹说实话,我怕他拿着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所以只给了他两块。”
“臭小子,你爸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吐槽,何大清就是个没良心的父亲,能丢下孩子跟寡妇跑了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人。
另一边,特高课的审讯室里。
何雨柱这次“拜访”所闹出的动静可不小,竟然惊动了自称为“小诸葛”的特高课科长龟田次郎。
审讯室里的光线惨白,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龟田次郎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紧紧盯着对面吓得浑身发抖的一个日本洋行伙计。
“你看清楚了没有,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伙计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说道:“太君,那个人说的日本话,腔调跟您一模一样,至于他是哪国人,我实在分辨不出来。”
“他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太君,我没敢仔细看,就看到他个子不高,大概比我还矮半头,脸不大,眉毛很粗,那两条眉毛都快要连到一块儿了,还有黑眼圈,留着两撇小胡子,脸上有好几颗黑痣,长得实在不好看!”
龟田次郎手里的铅笔一直在画,等伙计说完,就把自己画好的画像递给伙计看。
伙计看完后想了想,说道:“他的眼睛比您画上的大,嘴巴比您画上的小,我就只能记住这些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上学了,他今天格外安分,没打算去前门听书,主要是因为街上巡逻的鬼子比平时多了不少。
整个上午,他都趴在课桌上睡觉,快到中午的时候,教室外面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正在教国文课的孙老师打开门往外面一看,赶紧缩了回来。
教室外面,几个伪军在一个小头目的带领下,凶巴巴地朝着这间教室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