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在旁边陪着笑脸的冯校长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长官,请问你们的洋行是什么时候被抢的?”
“大概是快到中午的时候!怎么?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白胖子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地说道。
冯校长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有了底,他的腰杆稍微挺直了一些,脸上堆着笑容说:“长官您明察!昨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学校的这些学生,包括您刚才挑出来的这几位,都在教室里上课,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学校大门!王府井离我们这里可不近,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过去啊!我们学校的老师们都可以作证!”
白胖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心里暗自懊恼: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显得十分尴尬。
但他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声音,大声吼道:“你说得有道理,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灵光!那我问你,你能保证你们学校这二百多个人,昨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都没少吗?要是有人没在,老东西,我就找你算账!”
冯校长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他赶紧朝着在场的老师们喊道:“各位老师,你们赶紧统计一下,把昨天没来上课的学生报上来。”
操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显得格外凄凉。
所有学生和老师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二鬼子们的视线,不敢与他们对视。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马老师,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他突然举起手,指向何雨柱,大声说道:“报告长官!我们班的何雨柱,昨天一大早就请假出去了,没有来上课!”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猛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剜向马老师那张因为告密而变得扭曲的脸!好一个阴险的汉奸马老师!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竟然敢这样出卖我,这个仇,我记住了!
“好小子!原来就是你!”麻秆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另外两个二鬼子也立刻扑了上来,粗暴地扭住何雨柱的胳膊,将他控制住。
冯校长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为何雨柱辩解,但当他看到二鬼子头目那充满杀气的脸,以及他身边闪着寒光的刺刀时,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校长大人,这小子我就先带走了,他家里人要是想找人,就去宪兵队吧!”白胖子对着冯校长说道,语气中满是得意。
何雨柱被二鬼子们粗暴地推搡着往外走,当经过马老师身边时,他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马老师,您可真是个‘好’老师啊。等着吧,等我出来,再找你好好算账!”
马老师听到这话,心里一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何雨柱刚走出学校大门,刺骨的寒风就猛地往他脸上刮来。
四个投靠敌人的汉奸把何雨柱团团围住,让他根本没法移动。
体型瘦弱、外号叫麻秆的汉奸嘴里骂个不停:“小子,赶紧老实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能不能拿出100块大洋。”
何雨柱故意在脸上露出几分害怕的神情,说话时带着哭腔:“官爷,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爹就是个快要丢工作的普通厨师,家里穷得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实在拿不出钱啊。”
“老话说得好,就算是收成不好的年份,厨师也饿不着肚子,你家没钱,难道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吗!”满脸胡子的大胡子汉奸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真是不巧,我家的房子是租来的!”何雨柱马上回答。
长得胖乎乎的白胖子汉奸语气冷冰冰的:“你这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抢劫洋行的事不是你做的,也一定干过其他坏事,不然你不会这么镇定。”
“大哥,难怪您能当上队长呢!说话真是一下子就说到关键上了。”大胡子连忙跟着附和。
何雨柱见这几个人打定主意要从自己身上捞好处,只好不再假装,直接把话说开:“白胖哥说得没错,其实我是个靠偷东西过日子的小偷。几位要是今天能放我一次,我手头虽然没多少,但给你们100块大洋还是能做到的,不过你们得跟我回家里去拿,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吧!”白胖子突然一拳打在了何雨柱身上。
“你为什么打我!”何雨柱瞪起了眼睛。
“打你都算轻的,今天你落到我手里,没有五百块大洋,别想走!”白胖子一脸阴险地说。
“几位不就是想要钱吗?钱这东西你们看得重,我可不在乎。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能帮你们挣钱,不管你们说谁有钱,我都能把钱给你们弄来!”何雨柱说道。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实话告诉你,老子今天不光要你的钱,还要把你交给龟田太君。不管洋行被盗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会说是你干的!”白胖子还是一脸阴险。
“白胖子,你这就太不讲义气了,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仇怨,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死路上啊!老话说得好:多一个仇人就多一个麻烦。说不定哪天你落到我手里,到时候有你后悔的!”何雨柱警告道。
“嘿哟!你这小王八蛋,还敢威胁我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白胖子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打何雨柱。
可他伸出去的手突然被何雨柱抓住,紧接着白胖子的身体一下子就扭曲拉长,然后瞬间就消失了。
另外三个汉奸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