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叫喊声,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儿子脸上、腿上满是“血”,平时一向待人温和的何大清也顿时急了。
而这时候,许富贵正提着扫帚气势汹汹地追到了跟前!
一股护着自家孩子的血性“轰”地一下涌上了何大清的心头!他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许富贵!我操你祖宗!何大清发出一声像野兽般的怒吼,像一头愤怒的雄狮!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左手飞快地抓住许富贵抡扫帚的手腕,右手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许富贵的肋骨上!
许富贵“嗷”地一声惨叫,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何大清趁机一脚把许富贵踹倒在了地上。
许富贵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何大清已经像猛虎扑食一样,一下子骑到了他的身上。
啪啪啪!何大清左右开弓,对着许富贵的脸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
哎哟!要打死人啦!何大清你疯了吗!敢打我!许富贵像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
这时候,住在中院以及前后院的住户们,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还有院子里的男男女女,纷纷跑出家门来看热闹。
易中海赶紧冲上前去拉架。
老何!老何!快住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话好好说!别再打了!
易中海死死攥住何大清的胳膊,不让他再有动手的机会。
何大清粗重地喘着气,手指着满脸是血、模样如同“血人”的何雨柱,怒气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朝着周围的邻居大声喊道:“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这个老家伙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许富贵!你也算得上是个长辈吗?简直就是个畜生!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说完这话,何大清还想朝着许富贵冲过去,可已经有好几个人拉住了他的手。
许富贵趁着这个空档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只手捂着烧得发痛的脸,另一只手按住正在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对何大清说道:“何大清,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你不就是娄家的狗腿子吗?我就不信娄老板会为你这样一个跑腿的出头。以后你要是再敢打我儿子,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何大清,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碰到他!是这小兔崽子自己摔倒弄伤的!”
“放你娘的屁!”何大清指着何雨柱身上格外扎眼的“血迹”,气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这血是假的吗?这伤是画上去的吗?许富贵!你当院子里的人都是瞎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到了何雨柱身上。只见他的小脸和小手全都是血,膝盖破损的地方也在渗着血,还在不停地掉眼泪。
实际上,何雨柱并不是故意装可怜,这次他确实摔得很严重,眼泪是控制不住才流下来的。
女邻居们看到何雨柱这副可怜的模样,也小声指责许富贵太过狠心。
很明显,就算刚才何大清动手打了许富贵,大家也都站在何大清这边。
刘海中挺着肚子,神色严肃地对许富贵批评道:“富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孩子之间闹点矛盾,你一个长辈凑什么热闹?你看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下手也太狠了!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也沉着脸帮何大清说话:“富贵,赶紧给大清道个歉!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分了!护着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这么个护法!柱子才多大的孩子啊?”
周围的邻居们也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看许富贵的眼神里满是轻视和责备。
在众人的注视和一致的指责下,许富贵就算有嘴也说不清楚,脸憋得像猪肝一样红。
何大清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家,却听见许富贵还在辩解自己没有打何雨柱。
这下何大清是真的有些着急了,他一字一句地对许富贵说道:“许富贵!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你要是打我何大清,我还能原谅你,但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人一根手指头!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拼到底!”
许富贵捂着又肿又疼的脸,恶狠狠地瞪了何大清和那个“装可怜”的何雨柱一眼,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挤开人群,一头钻进了自己家。
“砰!”许富贵一进家门,就狠狠把桌上的一个粗瓷茶壶扫到了地上,茶壶瞬间摔得粉碎!
他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狭小的屋子里烦躁地来回走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何大清!何雨柱!你们这对混蛋父子!给我等着!这件事不算完!”
许大茂看着父亲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和还在流的鼻血,既吃惊又害怕,他凑到父亲身边小声出主意:“爹!我听说南城有个叫‘小耳朵’的人…咱们花点钱,让他带几个人…找机会把何大清的腿打断!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许富贵反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许大茂一个踉跄,他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蠢货!那些地痞流氓是好招惹的吗?沾上他们,就像贴上了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钱?那就是个填不满的坑!”
许大茂捂着脸,不服气地说道:“那…那咱们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许富贵眼里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他压低声音凑到儿子耳边说道:“急什么!明着来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找个机会,让日本人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