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里生着一个小小的煤球炉子,炉火正烧得旺盛,店里暖烘烘的,驱散了门外的寒冷。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铜框老花镜的老裁缝,正弯着腰踩着一台老式缝纫机,“嗒嗒嗒”的机器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到有客人进来,老裁缝停下了脚下的动作,摘下眼镜,抬起头打量着何雨柱,问道:“这位小客人,是想做衣服吗?”
“是的,麻烦您帮我量一下尺寸,我想做两身衣服换着穿。”何雨柱站直身体说道。
老裁缝拿起一把摸得十分光滑的软尺,动作熟练地在何雨柱的肩宽、手臂长度、胸围、腰围、裤长等部位仔细测量,没过多长时间,就把一串测量出来的数字记在了桌子上一本边缘有些毛糙的小本子上。
何雨柱向老裁缝打听这两天前门大街上发生的事,可老裁缝也基本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走到靠墙摆放布匹的木架前,手指在那些厚度不同的布料上轻轻划过,最后挑出了三匹颜色偏灰、质地厚实又耐穿的家织粗棉布。
“师傅,就用这三种布,每种布都给我做一套衣服。”
“好嘞!这布很实在,既耐磨,穿起来又结实!”老裁缝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付了定金,正准备转身掀开帘子离开,店铺的门帘突然“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挑开,一股刺骨的寒气一下子灌进了店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缓走进了店铺里。
走在前方的,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
她有着一张圆润的脸蛋,被冬日的寒气冻得红通通的,模样恰似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头顶上,还扎着两根细细的羊角辫,显得格外俏皮。
身上裹着一件靛蓝色的蜡染印花粗布棉袍,尺寸比她的身形稍大些,穿在身上有些宽松。
棉袍的袖口和下摆处,都用同色的布条仔细滚了边。
尽管衣服看起来有些旧,但打理得十分整洁,没有一丝脏乱。
跟在小女孩身后的,是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
她的身形已经渐渐勾勒出窈窕的轮廓,少女感十足。
她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靛青色细棉布长袍,外面还套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棉坎肩。
坎肩的领口与袖口处,都滚着鸦青色的细边,细节处透着精致。
她手里提着一个靛蓝色的小包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出众的长相——眉毛如同远处笼罩着雾气的青山,朦胧又秀丽;眼睛像秋水般流转着波光,灵动又清澈;皮肤白得像玉石一样晶莹剔透,整个人就像一尊精致的薄胎白瓷,既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又透着几分易碎般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