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目光瞬间就被身后这位少女吸引住了——这不正是前几天他去那间日本大药房搜寻物资时,在诊室里看到的、躺在病床上挂着输液瓶的姑娘吗?
她怎么会来到这家成衣铺?何雨柱下意识地赶紧低下头,假装还在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布料,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难掩内心的惊讶。
幸好,那个模样可爱的小女孩并没有注意到他。看着两人走进店铺后堂,何雨柱这才开口向身边人问道:“老板,这家成衣铺是您开的吗?”
刘师傅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家成衣铺是‘陈氏布庄’的下属店铺,说得直白点,就是陈老板的产业。”
“刚才走在后面的那个小姑娘,您认识吗?”话刚说出口,何雨柱就有些后悔了——在这个年代,随便打听别人的事情很容易让人心生疑虑,会让人觉得你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心思。
“我确实认识她,但没办法跟你说太多。”刘师傅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何雨柱笑了笑,随口找了个理由圆场:“我之前见过她一面,就是随口问一句而已,没别的意思。”
刘师傅也没有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在轧钢厂上班的男人们陆陆续续回了家,原本安静的院子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大人们忙着生火做饭,准备一家人的晚饭;孩子们则在院子里四处玩耍,有的在踢毽子,有的在丢沙包,还有的聚在一起玩弹玻璃球,欢声笑语不断。
何雨柱在中院里来回踱步,眼睛却紧紧盯着院子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没等多久,许大茂就和后院一个名叫刘进的孩子一起走进了院子。
一路上,许大茂都在跟身边的小伙伴吹嘘着什么,说得眉飞色舞,压根就没看见站在门口的何雨柱。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何雨柱上前一步,拦在了许大茂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许大茂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等看清眼前的人是何雨柱后,立刻摆出一副让人看了就想揍的嬉皮笑脸:“哟!这不是何雨柱吗?你脑袋上还缠着白布条呢,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啊?要是再敢跟小爷我找不痛快,你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送到宪兵队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着脑袋,那副嚣张的模样格外刺眼。
“呸!”何雨柱脸上满是不屑,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瞧你那点能耐!你以为宪兵队是你家开的?想抓谁就能抓谁?”
“宪兵队是不姓许,但我家有钱啊!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许大茂挺了挺自己单薄的胸脯,脸上满是引以为傲的神情,仿佛有钱是什么天大的本事。
“有钱?你妈不就是娄家的下人吗,还在我跟前显摆什么!”何雨柱发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许大茂的炫耀。
许大茂年纪虽然小,但嘴巴却一点也不饶人,立刻反驳道:“你爹不就是个普通的厨子吗?说到底,咱们俩的爹妈都一样,都是伺候别人的人!”
“知道你妈是伺候人的就行,别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前朝遗老家里的格格,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何雨柱继续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他妈给我等着!”许大茂被气得够呛,毕竟他才八岁,还没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