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丫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觉得这孩子虽说打架时十分勇猛,说话却格外有意思。
她立刻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爹,我看这位小少爷是个爽快人,心肠也挺好,要不咱们就别客气了,听他的安排吧?”
陈青山看了看女儿,又望向一脸真诚的何雨柱,抱拳行了一礼。“那我们就不再推辞了!”
父女俩这才跟着何雨柱,在一张八仙桌旁坐了下来。
何雨柱大大方方地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分别给两人倒了一碗颜色浑浊的茶水。
两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陈青山连忙站起身拱手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小少爷,我们自己来就好。”
何雨柱摆了摆手。“别客气!出门在外,谁还没遇到过难处呢。”
他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目光在陈青山那宽厚的肩膀上扫过,随口问道。
“陈师父,看您这身形和体魄,应该是练过武的吧?不知道您修习的是哪一派的武功?”
陈青山放下茶碗,开口说道。
“我是河南陈家沟人,家乡遭遇了灾情,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带着闺女来到天津卫的码头靠扛活谋生。”“前些日子听说京城要举办一场‘武林大会’,想着凭着一身力气和祖传的功夫,或许能混口饭吃,就一路辗转来到了这里。”
“没想到半路上睡觉的时候,身上的盘缠被人偷走了,唉!”“这才落到了讨饭的地步,让少爷您见笑了。”
协和医院的急诊室外。
娄振华脸色阴沉得吓人,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来回快步走动。
皮鞋跟敲击地面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听得人心里烦躁不安。
这次十几个悍匪光天化日之下袭击轧钢厂,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既气养子娄风没事找事,引来这无端的灾祸,更恨灯罩手下那群人无法无天,竟然敢不把他“娄半城”放在眼里!
谭雅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紧紧挨着娄风的妻子谭令萍——这可是她的亲侄女。
她搂着谭令萍不停颤抖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
“令萍,撑住点,知道吗?风儿命硬得很,阎王爷那里不收他!”
看着旁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的两个孩子(儿子十二岁,女儿八岁),谭雅丽心疼极了,掏出自己的手绢给两个孩子擦脸。
谭令萍本就是个性格柔弱的女人,此刻早已吓得魂不守舍。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嘴里只会反复念叨。“姑……风哥他……”
娄风这次是真的凶险万分!
他挨了三枪:一枪打穿了左大腿,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一枪擦着右腹部划过,撕掉了一块皮肉,肠子都差点露出来;
最危险的一枪打在了左肩膀窝,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点!
能撑着被送到医院,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厂里的保安更惨,当场就有两人丧命,还有三人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