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发动袭击的人也没讨到好，死了三个，一个重伤被活捉，剩下的三个趁着混乱逃跑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娄振华的养子娄刚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娄振华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娄刚。“被抓住的那个，招供了吗？”
娄刚用力点头，凑近后压低声音说道。
“招了！都是灯罩手下的人。”
“那家伙交代，昨天有个日本人去找灯罩敲诈勒索，两人没谈拢，灯罩就被那个日本人打死了。”
“结果他手下那群人就认定，是娄风哥勾结日本人干的……”
娄振华听完，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尖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法无天！简直是反了天了！”
娄刚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爸，这帮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心狠手辣……要不，咱们想办法跟他们谈谈？硬碰硬的话……”
“谈个屁！”娄振华低吼一声打断了他。
“娄刚！你立刻回厂里去！把所有能打的人都召集起来！凑三十……不！五十个人！带上家伙！”
“今天晚上，就把灯罩那群杂碎的老巢，给我彻底端掉！……等等！”
他话锋突然一转，眼神闪烁不定。
娄刚愣了一下。“爸，您……改变主意了？”
娄振华一把将娄刚拉到角落里，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了许久。
娄刚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娄振华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行！爸，我听您的！”
烤肉季的餐桌旁，热闹非凡。
李新华搓了搓双手，满脸堆着殷勤的笑容，凑近何雨柱开口：“这位小爷，您瞧我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问您的大名，实在失礼！”
何雨柱咧嘴一笑，随口回应：“我叫许大茂！住得不远，平时就在南锣鼓巷一带活动！”
“哎哟！原来是许小爷驾临！”李掌柜的腰弯得更厉害了，笑容里满是讨好，“今儿您点的所有菜，我都给您打六折！就当是小店给您赔个不是，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打量着李掌柜，心里暗自佩服。
自己刚才又是打人又是砸东西，这位掌柜却绝口不提，还主动打折让利，这般爽快和做生意的格局，确实难得。
干餐饮这行，要是斤斤计较、爱耍小聪明可成不了事，食客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他二话不说，伸手往怀里一摸，“啪”的一声，五块崭新的现大洋重重拍在油腻的桌面上：“李掌柜，够敞亮！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犯嘀咕，怕我这‘穿破棉袄的’吃完就溜！这钱你先拿着，多退少补，我绝不占你半点便宜！”
李新华被戳破心思也不恼，反而竖起大拇指称赞：“许小爷，真是讲究人！太局气了！那……您今儿想吃点什么？尽管吩咐！”
何雨柱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说：“来五盘炙子烤肉，两盘扒牛肉条，再拿十五个戗面大馒头！快点上，别耽误功夫！”
“好嘞！您就放宽心等着，马上就来！”李新华笑着应下，转身飞快地往后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