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跑堂的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走了过来。
五盘炙子烤肉滋滋作响,油花不停跳动,浓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两大盘扒牛肉条裹着鲜亮的酱汁,看着就软嫩多汁,肉香混着酱香一个劲儿地往人鼻腔里冲!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笸箩刚出锅的戗面大馒头,白白胖胖的,冒着诱人的热气,光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何雨柱拿起筷子,朝桌上的肉菜努了努嘴:“陈叔,大丫姐,别光看着啊,快动筷子!我饭量小,一盘烤肉加一盘牛肉条就够了,剩下的全是你们的,尽管放开了吃!”
陈大丫盯着眼前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父女俩见何雨柱做事这么大方爽快,带着一股江湖人的豪迈劲儿,也就不再拘束,说了声“多谢小少爷!”,立刻放开了吃,筷子动得飞快!
好家伙,四盘烤肉加上一盘牛肉条,再配着十个大馒头,没一会儿就被父女俩吃得一干二净!
盘子擦得锃亮,就跟用舌头舔过似的。
陈大丫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油星子。
一旁偷偷观察的李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又觉得有些好笑:这父女俩,是真的饿坏了!这个许大茂也真是够豪气的。
何雨柱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站起身问道:“陈叔,大丫姐,你们现在有地方住吗?”
陈青山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脸上露出忧愁的神色,叹了口气:“唉,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呢,在城里找个安稳的住处真不容易啊。”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我家地方小,也住不开你们。不过……”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空着也是空着,随便住,就是……听说那房子有点不对劲!”
陈大丫眼睛一瞪,抢先问道:“不会是城隍庙吧?那儿早就挤满要饭的了!”
“不是庙,”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故意吓唬人的语气,“就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大杂院里,有一间空房子,街坊们都说那是个‘凶宅’!听说以前住在那儿的一家人,都被小鬼子害了,死得特别惨……后来就有人说,半夜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陈大丫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她瞪大了眼睛,紧张地问:“真……真的有女人哭吗?”
“噗!”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逗你玩呢!不瞒你说,我晚上还经常进去藏东西,压根没什么事!”
陈大丫气得抬手拍了何雨柱胳膊一下:“你这小屁孩!差点把我吓死!我刚才都差点不想去了!”
陈青山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小少爷放心!我们父女俩走南闯北,荒郊野岭、乱葬岗都睡过,就算在死人旁边也躺过,还怕一间空房子?”
“行!够痛快!那跟我走吧!”何雨柱一拍大腿,拿起桌上早就打包好的烤肉和牛肉条。
掌柜李新华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脸上堆着笑容,抱拳说道:“许少爷,你们慢走!吃得满意的话常来啊!小店随时欢迎您来光顾!”
何雨柱带着陈青山父女,慢悠悠地顺着胡同往前走。
深冬的寒风凛冽刺骨,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刮在人身上。
何雨柱使劲裹了裹身上那件陈旧的棉袄,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青山问道。
“陈大叔,这次来京城,你有什么打算吗?”
陈青山听见问话,停下了脚步,语气中满是说不尽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