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寒冷的天气,夜里盖着这样的被子,肯定会冻得浑身僵硬。
他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说道。“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回家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像一只灵活的狸猫,一溜烟就跑出了院子。
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角落,确认周围没有人后,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床日本军用厚棉被、两条军毯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当他把这些东西递给陈大丫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这些东西,应该是鬼子留下来的吧?”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叮嘱道。“你们就在这个屋子里用,千万别带出去。”
陈大丫默默点头,心里却突然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伙刮目相看。
何雨柱继续叮嘱道。“我明天早上来找你们,你们待会儿用一条军毯把窗户堵住,另一条铺在炕上,生起火来,就不会那么冷了。”
还没等陈氏父女说出千恩万谢的话,何雨柱就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他刚走进自家堂屋,就看见沈书璃拿着扫帚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他就往身上打。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今天死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轧钢厂大门口出大事了!死了好几个人!”沈书璃的声音又急又怕,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何雨柱挨了几下扫帚,确实有些疼,但他顾不上这些,急忙追问道。“娘!咱们院子里有人出事吗?徐富贵死了没有?”
这话反倒把沈书璃气笑了。
“你是有多恨徐家啊?听院子里的人回来讲,一群人袭击了工厂,子弹到处乱飞,这世道怎么就这么乱!”
“我一听到这话,就总觉得你肯定在现场!你再敢这么整天往外跑不着家,我……我干脆打死你算了!”说着,手里的扫帚又带着风声朝他打了过来。
何雨柱早有防备,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腰身一扭就躲了过去。
同时,他嬉皮笑脸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
“娘!你再打我,这刚买的菜可就全撒地上喂老鼠啦!”
他麻利地打开油纸包,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那是油脂和香料混合烘烤后的独特味道,霸道地驱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
沈书璃看着油纸包里那油光发亮、色泽诱人的炙子烤肉和扒牛肉条,满腔的怒火和惊吓顿时被这诱人的香气冲散了一半。
她没好气地一把夺过油纸包,转身走向灶台,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算你这小子……还有点孝心!”
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脸上交织的复杂情绪。
儿子总是行踪飘忽不定,这事儿总让她满心牵挂。
可偏偏,他总能想些法子,带回些可口的吃食,这实在是难得。
沈书璃心里百般滋味翻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只要他不走歪路、不闯下大祸,也就随他去吧……
这般琢磨过后,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何大清裹着一身刺骨的寒气推门进来,鼻子下意识地用力嗅了嗅。
一眼瞥见桌上那两盘还冒着热气的荤菜,他眼睛猛地一瞪,当即对着何雨柱发作起来。
“嘿!你这小兔崽子!本事倒是不小啊!烤肉季的炙子烤肉都端上桌了?你这派头,比你爹我还足?”
何雨柱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顶了回去。
“您别埋汰我!这可是我自己的钱,而且是最后一点积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