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秦淮茹,直到她把话说完才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帮你,他斟酌着词句,实在是有心无力。你再另想办法吧。
秦淮茹见他不肯松口,立刻伸手拽住傻柱的衣袖。
柱子哥,你就帮帮姐姐吧!
傻柱猝不及防被抓住,连忙用力挣脱开来。
秦同志,他压低声音提醒,注意影响。被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秦淮茹眼眶通红,泪珠在眼里打转。
我就求你这点小事,你推来推去的。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我何苦来求你?
傻柱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你家的困难我感同身受,但原则问题不能破。你想想,要是我因此出事,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秦淮茹,做事不能只顾自己。
秦淮茹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说自私。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抬手不停地捶打傻柱。
我就让你帮这个忙怎么了?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你就是存心不肯!
傻柱被她蛮横的态度激怒了。本想着对方是女同志,不愿计较,谁知她得寸进尺,一再突破底线。
他连连后退几步。
秦淮茹,我最后说一遍:帮不了。你离我远点,要是让你婆婆知道
秦淮茹闻言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换作从前,傻柱早好言相劝了。可现在,他异常清醒——当初那个死缠烂打的自己,简直像个笑话。
你简直不是东西!秦淮茹突然提高嗓门。
傻柱反而笑了。
没错,我就是混蛋。不过你再不走,等食堂那帮婆娘来了,咱俩可就要成全厂的笑柄了。
他料定秦淮茹脸皮薄,这话准能逼她离开。
果然,秦淮茹慌忙擦干眼泪,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匆匆走了。
傻柱嗤之以鼻,总算甩掉这个粘人的麻烦。
傍晚,傻柱拎着红烧肉回家,刚到大门口就撞见秦淮茹。
怎么又是你?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当他是提款机不成?
秦淮茹老远就闻到肉香,凑上前问:柱子哥,你买的啥好吃的?
傻柱冷着脸回答:红烧肉。我妹子何雨水要来,给她改善伙食。
秦淮茹心里泛酸。
上次那只鸡不也是给她的?今天又买肉?
傻柱点点头:姑娘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雨水快嫁人了,我这个当哥的,总想让她多吃点好的。以后跟了婆家,未必还能吃到这么香的肉。
说到这儿,他声音竟有些哽咽。
秦淮茹觉得他小题大做。
得了吧,雨水将来未必稀罕你这点肉。
对了,秦淮茹突然话锋一转,我和婆婆商量好了,明天把我表妹接来。要是你们看对眼,正好亲上加亲。
傻柱连连摆手:不必了。我现在没这心思。
他暗自琢磨:这亲事成不了。再说秦京茹单纯得很,根本不是秦淮茹的对手。真要攀上这门亲,以后更难脱身。
瞧瞧现在,自己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正说着,何雨水推门而入,看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一起。
哥,你刚回来?她笑盈盈地问。
傻柱应了一声:可算等到你。我买了红烧肉,快去洗手,咱们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