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这话噎得嘴角直抽抽,到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倒是想省点口舌...可你瞧瞧她干的好事!如今咱贾家不光成了大院里的笑柄,还得罪了一圈人。首当其冲就是傻柱——往后咱家还怎么跟这傻小子来往?再说娄小娥,先前没少周济咱们,这下可好,两个进项全断了。”
贾张氏觉着易中海心里指不定怎么埋怨贾家,只是没挑明罢了。
全因秦京茹这个丧门星,硬生生截断了贾家好几笔进账。
秦淮茹拧着眉头直叹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您甭操心,这些麻烦我来处理,您就别跟着上火了。”
贾张氏听完这话,赶紧拽着秦淮茹躲到犄角旮旯,压低嗓门道:
“我可把话撂这儿——你表妹在咱家顶多住三五天,真要长住门儿都没有!等许大茂回来,你麻溜想法子把她塞过去。”
秦淮茹点头应下:
“您放心,等许大茂一露面,我立马张罗他俩把婚事办了,绝不能再拖。”
夜幕降临,饭桌上摆着几个窝头,稀稀拉拉的稀饭冒着热气。秦京茹缩在角落尽量不引人注目,可贾张氏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总往她身上瞟,看得她如坐针毡。
棒梗狼吞虎咽扒拉完三个窝头两碗稀饭,肚子还是咕咕直叫。
“妈,咱家都多少日子没见着白面馒头了?您明儿想法子弄点来,顿顿吃这个,我实在填不饱肚子。”
小当和槐花虽没吭声,可那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秦淮茹,分明也惦记着白面馒头。
秦淮茹心里发愁,脸上却不动声色,含含糊糊应道:
“行了行了,过几天给你们捎白面馒头。”
晚饭后,秦淮茹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往傻柱家走去。
推开门就撞见傻柱和何雨水正吃得香,桌上不仅垒着白面馒头,还摆着红烧肉,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尖钻。
秦淮茹闻着肉香,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傻柱,雨水,你们吃着呢?”
傻柱正跟何雨水说笑,冷不丁见秦淮茹推门就进,连个招呼都不打,心里顿时泛起腻味。
“秦姐,进屋咋不先敲个门呢?”
秦淮茹讪讪地笑——以往她来串门可从来不讲究这些。
“傻柱,咱俩谁跟谁呀?以前我来你家,啥时候敲过门?”
傻柱鼻子里哼了一声:
“此一时彼一时。”
何雨水瞧着两人之间的尴尬,赶紧打圆场:
“秦姐,您是不是找我哥有事?要不我先回屋去,你们聊。”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雨水,去把旺财的饭盆拿来,今儿菜好,给它也改善改善。”
何雨水应声而去,没多会儿就从院外拎了个狗盆进来,把桌上的剩菜全倒进去了。
秦淮茹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心里又酸又疼。
“傻柱,你养条狗干啥?喂它得糟蹋多少粮食!”
傻柱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反正我时常带些剩饭回来,我跟雨水也吃不完,养条狗好歹能看门。”
秦淮茹心里跟针扎似的,更觉着傻柱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