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压根没打算还钱,在她心里,傻柱的钱就跟自己口袋里的没啥两样。
可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让傻柱当面戳破又是另一回事。
要是傻柱真跟她较真讨债,她还就真没法耍赖了。
易中海听闻傻柱找秦淮茹要钱,心里头猛地一惊。
往日里傻柱没少贴补老贾家,可从没提过要账这茬。
“柱子这是抽的哪门子风?难不成吃错药了?得嘞,这事儿你别管,回头我替你问问。”
秦淮茹听完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只要易中海出面,这事儿准能有转圜余地。再说了,一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把贾家底儿都掏空了也拿不出啊。
次日进了厂子,易中海径直往后厨找傻柱。
傻柱瞅见易中海突然登门,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儿可是许久没露面了,今儿个刮的什么风?
“一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儿?”
易中海沉着脸,脸色不太好看:
“我听淮茹说,你要她还一百块钱?”
傻柱赶紧摆手解释:
“一大爷,您可别误会。是秦淮茹借了我一百多块,我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让她还一百就行。毕竟借出去的钱总得要回来不是?您也知道,雨水眼瞅着要办喜事,我还得给她置办嫁妆呢。”
易中海脸色稍缓:
“柱子,贾家情况特殊,过得艰难。你何必揪着不放?他们孤儿寡母的,在这大院里讨生活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傻柱冷笑一声:
“照您这么说,这钱我干脆不要了?”
易中海干咳两声,心里虽这么想,却想让傻柱自己开口。
“柱子,咱们是邻居,你平日里没少帮衬贾家。淮茹那三个孩子,你也没少照顾,对吧?”
傻柱点头:
“一大爷,您这话在理。我以前没少接济他们,可现在我需要钱,秦淮茹却推三阻四。您得管管这事儿,好歹让我收回点本钱,不然雨水的嫁妆怎么办?”
“我总不能白白养活一大家子白眼狼吧?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难不成贾家打算赖账?”
易中海有些尴尬:
“话是这么说,你该跟秦淮茹讲清楚。”
傻柱冷哼: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想闹僵,但这钱必须得还。”
易中海点头:
“你说得对。回头我跟贾家聊聊,毕竟雨水结婚是大事,该帮衬的还得帮。大家伙儿凑点钱,总不能委屈了孩子。”
傻柱心知肚明——这些不过是客套话。
送走易中海后,傻柱脸色阴沉下来。
秦淮茹这朵白莲花准是又去易中海那儿告黑状了。难不成他俩真有猫腻?不然这糟老头子为何对贾家这么上心?
上辈子贾张氏就怀疑易中海送东西不安好心,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正打算做饭,秦淮茹扭捏着走过来。
“傻柱!”
傻柱心里一阵烦躁,但为了要回钱,还是忍着恶心打了招呼:
“秦姐,这么晚过来,是打算还钱?”
秦淮茹一愣:
“傻柱,不是我不想还,是我真没钱。”
傻柱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淮茹。
“哦?那你大半夜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