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瞥了何雨水一眼,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这丫头片子今天总算说对路了!
比惨谁不会?谁还不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
贾张氏被何雨水怼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
“可...可我们老何家的难处也不是我造成的呀!”
傻柱点头:
“您说得对,两家日子难过都不是对方造成的。那凭什么借了我的钱就想赖着不还?”
贾张氏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直冒火:
“傻柱,我可没说不还!我是说慢慢还...”
傻柱摇头拒绝:
“不行!婶子,我傻柱万事都能忍,唯独雨水结婚这事儿等不起!”
“废话不多说,您赶紧把钱还我。不然...您清楚我傻柱的脾气!”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你欺人太甚!我上哪儿给你变出一百块钱?”
傻柱心里冷笑——跟这老太婆纠缠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行吧,既然贾家拿不出钱,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让你们还上欠款。”
贾张氏莫名心慌——傻柱这表情怎么透着股危险气息?
“你...你想干啥?”
傻柱懒得搭理她,径直冲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出来评评理啊!”
眨眼间,三大爷全跑出来了,大院里其他居民也闻声赶来。
易中海最先到场,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傻柱直挠头:
“傻柱,你这是唱哪出?”
贾张氏灰溜溜从屋里钻出来,见大院里乌泱泱挤满人,眼前一黑:
“作孽啊!傻柱!你非要逼死我们贾家才甘心吗?”
秦淮茹混在人群里,瞧见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扶住她胳膊:
“妈,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像个受气包似的趴在女儿肩上,一个劲儿摇头就是不吭声。
傻柱满心无语——自己又没动手,贾张氏这副惨样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一大爷,事情是这样:雨水马上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委屈她。贾家欠我一百多块,我想让他们先还钱,我好给雨水置办嫁妆。”
易中海皱眉叹气:
“傻柱,贾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让他们一下子拿出一百块确实为难。”
闫埠贵最爱看热闹,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雨水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贾家必须还钱!”
刘海中跟傻柱向来不对付,自然不会向着他:
“可贾家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啊!谁不知道他们家穷得叮当响?能凑出十块都算烧高香了。”
傻柱冷笑一声怼回去: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难道贾家穷就可以不还钱?照您这逻辑,我以后也能找您借钱不还,您乐意?”
刘海中被堵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那能一样吗?”
傻柱翻了个白眼:
“有啥不一样的?”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你不是总帮着贾家说话吗?行,那就让你也尝尝还钱的滋味。
“一大爷,我有个提议:既然贾家拿不出钱,不如让三位大爷做担保,咱们大院集体凑钱给贾家应急。这笔钱就当贾家向大院借的,按月还款就行。”
“毕竟我妹妹结婚是火烧眉毛的事,实在等不及了。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