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斜眼瞟着贾张氏,见她赖着不动弹,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婆瞅着他们饭菜香,想蹭顿好的。想白吃?得看他脸色行事。
“雨水,发啥愣呢?赶紧吃,凉了可就没得吃了。”
何雨水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加快了进食速度。
贾张氏脸色黑得像锅底,知道傻柱不会让自己占便宜,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贾张氏眼珠一转,打算把剩菜打包回家。
话还没出口,就听傻柱冲何雨水喊:
“雨水,去外头把旺财的饭盆拿来。这狗看家一天了,总不能亏待它,得让它吃饱,好继续看门护院。”
贾张氏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半晌才缓过来,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傻柱,你们家日子过得够滋润啊,四菜一汤不说,连看门狗都吃这么好。”
傻柱佯装没听出弦外之音,一屁股坐下:
“婶子,大冬天旺财看门多辛苦,饿着它我良心过不去。再说了,它饭量小,养得起。”
贾张氏心里冷笑:装什么大方?真有钱还追着贾家要账?
“傻柱啊,婶子今儿来就是问问雨水结婚准备得咋样了?”
傻柱瞥了贾张氏一眼,叹气道:
“婶子,您这不是装糊涂吗?您瞧瞧我这屋子,像是有钱置办嫁妆的样子?我要是宽裕,早给雨水备好了。可我平时花钱没个计划,还总接济你们家。秦姐欠我一百多块到现在没还,要是有这笔钱,我就能给雨水好好准备。”
贾张氏嘴角直抽抽——傻柱这话说得明里暗里都在催债。
“傻柱,不是婶子说你,大院里谁不知道你日子红火?”
“现在哭穷说没钱给妹妹嫁妆,谁信啊?”
傻柱猛地转头,脸色阴沉:
“婶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合着您就是来扯这些没用的?我明白了,您就是不想还钱!”
“我承认我日子还行,但那是我自己挣的,跟你们贾家有啥关系?我兜里有没有钱,轮得到你们老贾家指手画脚?”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了:
“傻柱,我真没别的意思。您别上火,我不是说不还,就是想来商量商量,缓段时间再还。”
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婶子,其他事都好说,唯独这钱的事不行!雨水等不起,你们三天内必须还钱,不然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贾张氏没想到傻柱这么绝情,还限定三天还钱,气得跳起来:
“我的老天爷!三天!你让我们从哪儿变出一百块钱去?”
傻柱看着暴跳如雷的贾张氏,摇头道:
“我不管。当初借钱时你们二话不说就拿走,现在我要用钱了,你们总不能装聋作哑。那是我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直抖,半天才憋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傻柱,你也知道我们贾家多难。要不是大院里大伙儿帮衬,我们早揭不开锅了。”
傻柱不为所动——贾家哪有她说得那么惨?不过是不想还钱耍赖罢了。
“婶子,您这些话我都懂。但我也有难处,总不能只顾自己。”
贾张氏脸色一沉:
“傻柱,你非要做得这么绝?明知道我们拿不出钱,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说着她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哭诉起来:
“我们老贾头走得早,丢下孤儿寡母在这大院里受尽白眼。好不容易东旭长大娶了媳妇,结果又没了...我们贾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难啊!”
傻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两下——合着就你们贾家难?别人家都活得顺风顺水?
他心里门儿清,想让贾张氏主动掏钱比登天还难。
这老太婆还把他当冤大头使唤呢?行,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翻脸。
傻柱猛地提高嗓门:
“婶子,您这话说的可就没良心了!贾家过得艰难能怪我傻柱?自打贾东旭走后,我哪次没帮衬你们?我们老何家就活得轻松了?”
“我爹走的时候我还没成年呢,既要养活雨水又要扛起整个家,您咋不提我有多难?”
何雨水听着哥哥的话,眼眶瞬间红了,也跟着帮腔:
“婶子,我哥说的全是实话!我爹走时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我和哥哥经常饿肚子。我们家比贾家难多了!再说贾家以前还有大院接济,我们何家呢?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