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皱眉:
“不对啊,娄小娥咋说的?”
秦京茹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她能怎么说?娄小娥分明是贪图许大茂在厂里挣的那份高工资。许大茂这样的好人家,她怎会轻易放手?再说了,真离了婚成了二婚头,她还能找到比许大茂强的?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听完没吭声,她总觉得娄小娥不像那种人,不离婚肯定另有隐情。
“行了,别着急上火。我觉着娄小娥不离婚,未必是放不下许大茂,说不定有其他打算。”
秦京茹气得直跺脚。
“我管她有啥想法!她不能耽误我!要是不给我腾地方,我在这大院里就得没名没分地熬着,这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见她这副模样,也来了火气。
“现在知道难堪了?当初勾搭许大茂时,咋不想想后果?我早说过许大茂不靠谱,你偏不听,要是当初听我的,跟傻柱好好处处,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秦淮茹心里又委屈又气——本想把表妹弄进城里,跟傻柱攀上关系,这样傻柱念着情分,对贾家也能多上心。谁曾想,就因为秦京茹这蠢丫头,不仅得罪了傻柱,让贾家少了照应,还把娄小娥也得罪狠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伸手指戳着秦京茹脑门。
“我咋就摊上你这么个表妹?本指望你进了大院,跟傻柱好好过日子,姐妹俩互相帮衬把日子过红火,你倒好,净干些糊涂事,弄得我们贾家里外不是人!”
秦京茹自知理亏,闷声说:
“得嘞,先回去吧。既然都这样了,许大茂就算不想娶我,也必须得把我娶回去,不然我跟他没完!”
许大茂在保卫科被关了三天,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他心里明白,就算给李主任送了礼,这事儿也未必能了结。
许大茂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招惹秦京茹这个村姑。
他甚至琢磨,要不就不跟娄小娥离婚了。
“娥子,说真的,咱们都过了这么多年,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心也是肉长的,对你总归有感情。要不咱就这么将就着过?”
娄小娥瞪圆眼睛盯着他。
“许大茂,我真是想不到,你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婚姻在你眼里算个啥?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许大茂被娄小娥这么猛然一骂,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我警告你,娄小娥,别给脸不要脸!我许大茂在大院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要不是我,你爸能同意咱俩在一块儿?”
娄小娥冷笑一声。
“你还敢提我爸?我爸压根就看不上你!要不是我妈觉得你还凑合,你娄小娥这辈子都高攀不上!”
许大茂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结婚这么多年,娄小娥虽偶尔跟他吵吵闹闹,可从没拿家庭条件压过他。
而且娄小娥说得没错,她家条件确实比自己家强。可许大茂这面子上下不来,觉得尊严被狠狠踩了一脚。
“娄小娥,你再牛气,不也嫁给我许大茂了?真离了婚,你就是二婚头,我倒要看看谁稀罕捡别人穿破的衣裳!”
娄小娥气得“噌”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瞪圆眼睛,吼道:
“娄小娥,你疯了吧?敢打我?”
他抬手就要还手。
这时,聋老太太听见动静,拄着拐杖直接冲进许大茂家。
刚才娄小娥过来时,她就觉着不对劲,这会儿听见屋里打起来了,赶紧进去,一拐杖重重敲在许大茂脑袋上。
“我让你这兔崽子不听话!我让你耍横!还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玩意儿?许大茂,今儿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