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双眼猛地睁大,抬头望向傻柱,心底咯噔一下——连傻柱都这么想,那大院里其他人岂不是也都这般心思?想到这儿,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贾张氏说的话竟有几分道理?不,这念头绝不能承认!一旦认了,岂不等同于坐实了她与易中海不清不楚?
“傻柱,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能有什么歪心思?”
傻柱没再多言。
“这我哪晓得,反正秦姐你往后办事多留个心眼。诶,你找我啥事?”
秦淮茹这才想起正事——她今儿来是为借钱。
“傻柱,你也晓得,我表妹秦京茹马上要跟许大茂成亲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给她添置些物件。”
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成不成!秦姐,我正打算拿钱给雨水多备嫁妆呢。再说了,许大茂到现在都没离婚,你就琢磨着让娄小娥给你妹子腾位置?娄小娥平日里没少帮衬你们贾家,你咋好意思开这口?”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满心委屈——许大茂和娄小娥都闹掰了,这俩人肯定过不下去。
“傻柱,你咋这么说?许大茂和娄小娥早过不到一块儿了,他们肯定没法继续。再说了,我妹子都把身子给许大茂了,他不得负责?”
傻柱思索片刻,点头:
“话是没错,可你妹子现在顶多算没名没分的,娄小娥才是正儿八经的。”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咋总想着拆散别人?这念头可不好。依我说,你该劝和许大茂与娄小娥,让他们好好过日子。至于你妹子,回哪儿来回哪儿去。”
秦淮茹气得脸都变了形:
“傻柱!我表妹都把身子给许大茂了,这时候让她回乡下,不等于逼她去死?我虽恨她不争气,可再怎样也是亲姐妹,我怎能不管?”
傻柱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秦姐,还是你有情有义,大院里像你这样的没几个。你说得在理,再咋样也是姐妹,不能不管。要不这样,你多给表妹添些嫁妆,再私下给点钱,就当多了个闺女,风风光光嫁出去。”
秦淮茹眉头紧蹙,听傻柱这话虽不舒服,却挑不出毛病。
“我倒不至于对她多好,但总得意思意思。”
傻柱点头:
“对,秦姐,这事儿你确实该有所表示。没事儿我就先忙去了,待会儿该有人找我了。”
秦淮茹见傻柱要走,急忙拽住他:
“傻柱,别走!你现在手头有多少钱?先借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傻柱摇头:
“没钱!真没钱,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傻柱跑得飞快,秦淮茹整个人都惊住了。
往常这种时候,傻柱早把钱递过来了,今儿这是咋了?
秦淮茹本想追到后厨,可大院人多眼杂,不便发作。
下班后,秦淮茹刚进大院,就见秦京茹神色慌张地跑来,一把拉住她胳膊,拽到没人的角落,眼眶泛红:
“姐,许大茂回来了,我咋办?”
秦淮茹不解:
“许大茂回来不是好事?让他跟娄晓娥离婚,娶你不就行了?反正他俩也过不到一块儿。”
秦京茹委屈巴巴:
“哪有你想的简单!娄晓娥死活不肯离,许大茂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