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目光涣散地点了点头。
其实在模拟宇宙建设初期，她就参与过命途祝福的提案讨论，这并非她第一次听取关于【毁灭】命途的说明。
但此刻，亲眼目睹王晨如何以凡人之躯将黑塔人偶“毁灭”殆尽后。
她终于真切体会到这条命途的强大之处，以及它为何如此适合新手使用。
“那么～就开始吧～请好·好·完·成·测·试·哦～”
王晨向来行事谨慎，具体表现为在尚未点满模拟宇宙技能树之前，他必须先在黑塔身上完成“毁灭”特训，才愿意正式开始测试。
哦，现在或许不该称她为黑塔了，应该是“白塔”才对。
至少局部区域已经泛白。
经过三小时的“毁灭”特训，王晨已将【毁灭】命途开发到极致，模拟出的纳努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提供了全套强化版毁灭祝福。
虽说即便拥有这些祝福，他一介凡人能否战胜反物质军团仍是未知数，但至少有了保命手段，大不了阵亡后传送撤离嘛。
王晨心满意足地放开再也嘴硬不起来的黑塔人偶。
两条人造短腿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随即自然地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原地，不住地颤抖抽搐。
看上去像是深刻认识到当面辱骂王晨的错误，正在行大礼谢罪。
看了眼呆若木鸡的艾丝妲，王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你、你怎么能对黑塔女士做这种事！”
王晨撇了艾丝妲一眼，缓缓开口：
“首先，【毁灭】命途是黑塔主动提议的，我甚至没有机会引导她做出这个决定。”
“其次，我本身不具备任何命途之力。
若不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毁灭】命途的加持，今天的模拟宇宙测试根本无法进行。
虚卒随便碰我一下就会灰飞烟灭。”
“再者，这不过是一具量产型人偶罢了，损坏了随时可以更换。
况且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不会产生任何实际感受。
既然她没有任何损失，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其实什么都没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