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黑塔你还挂着科学部副部长的头衔,对这间教室里的设备应该相当熟悉吧。”
“哈……哈啊?区区中学阶段的实验器材,你这是在嗯……是在小看我吗……给我住手啊混蛋!”
即便呼吸早已紊乱,但谈及自己擅长的科研领域,黑塔立刻警觉起来:
“还有,副部长?为什么只是副职?科学部部长是谁,阮·梅?总不会是艾丝妲吧?”
“都不是,是素裳。”
“哈?那是谁?天才俱乐部里可没这号人物。博识学会的成员?”
“也不是,只是个连写信都会写满错别字的文盲罢了。”
“……为什么让那种笨蛋当科学部部长?”
“不觉得这样很酷吗?完全符合我对反差萌的想象。”
“无聊,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得知王晨仅是出于趣味才这样安排职务,黑塔顿时失去了争辩的兴致。
她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
“话说回来,参观中学阶段的研究设备有什么意义?你该不会想让我制取氢气听爆鸣声吧?”
“那倒不必。而且比起氢气,我更想听你发出尖锐的叫声。”
“……?”
灯光亮起,科学部内的陈设与黑塔预想中大相径庭。
没有中学实验室标配的绿色实验台,取而代之的是连成片的银白色长桌。
桌面上陈列着离心机、色谱仪等各类实验器材。
虽然对黑塔而言仍与玩具无异,但以“中学实验室”的标准来看,已经超出预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实验室正中央的……
……手术台?
黑塔很难用语言描述它——她从没见过谁家手术台会用粉色布料覆盖床垫。
特别是床垫中央颜色明显深于四周,仿佛被什么液体长期浸润留下的痕迹。
哪家正规手术台会不更换床垫衬垫?
难道不怕引发交叉感染吗?
粉色床单上那些小疙瘩更是让她回想起方才人偶的卒底感受到的奇异触感,不祥的预感在黑塔心中悄然蔓延。
当视线扫过旁边的器械托盘时,这份不安变得愈发强烈。
圆润光滑的谐振器,闪着荧光的纹身贴纸,同一托盘里还摆放着盛有不明油状液体的试管……
另一个托盘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上面放置着两个造型奇特的吹嘴,软管通过真空泵连接至带有刻度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