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咚咚,咚咚。”
正当她沉思时,房门处传来规律的叩响。敲门声打断思绪,她转头望向声源。
“何人……?”
……
竟然真的成功了?
王晨讶异挑眉,没料到这次召唤如此顺利。
看来将人带入这个世界的功能,并非与列车组强制绑定,而是「开拓」命途赋予的能力。
既然连身处复活赛阶段的白珩都能将镜流转运至此,那姬子姐姐把律三家也拐过来,似乎也合情合理?
……好吧,这事恐怕有些难度,毕竟两位姬子并非同一人。
但既然连瓦尔特都会在初见时认错人,说不定律三家做梦时阴差阳错,真能成事呢?
将房间恢复空置状态后,他亲自走到门外,停在房前,通过监控观察着摄影部内的动静。
关于如何与镜流周旋,他早已成竹在胸。
待看到镜流在镜前对着掌心出神,王晨轻轻叩响房门。
“咚咚,咚咚。”
“是我,师姐。我们不是约好今夜三更在摄影部见面吗?”
“……?”
你是谁?
还有,师姐?
听着门外少年的嗓音,镜流秀美的眉梢再次轻轻蹙起。
这确实是个出乎意料的称呼。
记忆中那位云骑教习师父,或许确实教导过几位同门师兄弟。
然而莫说与那些师兄弟素未谋面,就连那位师父本人……也早在千年前战死沙场。
即便她门下真有其他弟子,历经千年光阴,恐怕也多半殒命战场,或是身陷十王司囹圄。
但若不是在称呼我,门外那位少年,莫非是在呼唤这具身体的原主?
虽说听起来荒诞,仔细想来却并非全无可能。
毕竟这具身躯实在过于孱弱,完全不似我原本的体质。
而眼前的处境,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梦境之中。
呵,身染魔阴身还不够,如今竟又沦为岁阳那般夺舍人心的丰饶孽物了么……
这实在……令人作呕。
想到此处,镜流平静的心湖泛起些许烦躁与憎恶。好在这些情绪只如水面涟漪,几次吐纳后便重归沉寂。
既然是这具身躯原主的师弟来访,理当避嫌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但一味回避终究不妥,反而容易引人疑窦,更不利于摸清当前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