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凳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脆响,结实的木凳腿直接断裂,碎片飞溅。
“我的脸!”
杨大虎躺在地上,刚好被飞溅的木刺划伤了脸颊,一道血痕瞬间渗出血珠。
他又疼又怒,捂着脸颊低吼,看向林锐珩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锐珩借着翻滚的力道迅速站起身,手中紧紧握着那根手腕粗的棍子,棍尖指向杨大虎兄弟,身体微微前倾,摆出防御姿势。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汗,眼神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劫匪,不敢有丝毫放松,现在还没到安全的时候,对方手里还有凶器。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敢跟老子叫板?”
杨二虎咬牙把杨大虎从地上拉起来,兄弟俩并肩站在一起,恶狠狠地盯着林锐珩。
杨大虎缓过劲来,扶着腰,胸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没放弃,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林锐珩,像是在寻找他的破绽。
“儿子,我来帮你!”
二楼传来林卫国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他手里攥着一把菜刀,刀刃上还沾着切菜的水渍,显然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忍不住要冲下来帮忙。
“爹!您别下来!守住楼梯就行,别让他们上去伤到我妈!”
林锐珩急忙回头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急切。
父亲年纪大,又没打过架,下来只会添乱,甚至可能受伤。
只要守住楼梯,不让劫匪冲到二楼,母亲就安全,等警察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杨大虎听到这话,眼神一动,心里却更狠,既然楼上还有人,那就更不能留活口了!
他右手悄悄摸向腰间,唰的一声,一道寒光在大堂中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被他拔了出来,刀刃上还刻着杂乱的纹路,一看就沾过不少血。
“小子,敢坏老子的事,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杨大虎嘶吼着,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握着匕首就向林锐珩冲来。
他的脚步踉跄,却依旧凶狠,匕首直刺林锐珩的胸口,招招致命,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匕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袭来,林锐珩瞳孔一缩,身体猛然向后弯腰,几乎弯成了一道弓形。
锋利的匕首擦着他的头发掠过,刀刃的寒气让他头皮发麻。
不等身体完全站直,他握着棍子的手迅速向前一送,棍尖精准地捅在杨大虎的胸口,正是刚才被膝盖顶过的地方。
“咳咳......”
杨大虎胸口再次遭受重击,疼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匕首都差点掉在地上。
杨二虎见哥哥吃亏,又一次抄起旁边的木凳,这次他没砸向林锐珩的后背,而是瞄准了他的脑袋。
“小子,死吧!”他嘶吼着,双臂青筋暴起,木凳带着更猛的力道呼啸而来。
林锐珩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左侧身,木凳哐当一声砸在他身后的桌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实木桌面瞬间被砸出一道裂痕,紧接着整个桌子腿都断了,桌子轰隆一声倒在地上,盘子、碗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桌子!那可是我去年刚买的实木桌!”
二楼的林卫国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喊了出来,握着菜刀的手都紧了紧,那桌子花了他不少钱,就这么被砸坏了,他心里又气又急,却又不敢真的冲下去。
林锐珩没时间心疼桌子,他握着棍子,快速调整姿势,趁着杨二虎砸空、手臂还没收回的间隙,棍子像长了眼睛一样,狠狠砸向杨二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