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二虎吃痛,手里的木凳瞬间掉在地上,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捂着手腕,疼得直咧嘴。
就在这时,缓过劲来的杨大虎看到弟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握着匕首悄悄绕到林锐珩身后,趁着林锐珩注意力在杨二虎身上,匕首再次刺向他的后背。
“小心背后!”二楼的林卫国看得真切,急忙大喊提醒。
林锐珩听到父亲的喊声,心里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向侧面一躲,同时握着棍子快速转身,手臂发力,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杨大虎的脸上。
噗的一声,杨大虎脸上瞬间挨了重重一击,鼻血当场喷了出来,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抽飞出去,后腰嘭的一声撞在远处的桌子上,疼得他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啷,桌子上的筷子桶掉落在地,在水泥地上滚了好几圈,里面的筷子像撒豆子一样四处滚落,有的还弹到了林锐珩的脚边。
“大哥!”
杨二虎看着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杨大虎,眼睛瞬间血红。
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死死盯着林锐珩,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小子这么能打,不仅卸了枪,还把哥哥打成这样,现在他只想跟林锐珩拼命。
林锐珩握着手中的棍子,棍身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滑。
他看着眼前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的杨二虎,眼神一沉,没有丝毫犹豫,手臂高高扬起,棍子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劈杨二虎的头顶,对付这种亡命之徒,绝不能留任何余地。
“二虎,小心!”
远处,杨大虎正捂着酸痛的腰腹挣扎起身,看到这致命一击,脸色骤变,拼尽全力嘶吼出声。
他虽然恨弟弟不争气,但此刻兄弟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旦杨二虎出事,他也别想好过。
“什么?”
杨二虎正被怒火冲昏头脑,听到哥哥的提醒,才猛然察觉头顶的风声。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木凳举过头顶,试图格挡。
“咔!”
木棍与木凳重重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杨二虎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虎口震得生疼,木凳腿瞬间被劈出一道裂痕,摇摇欲坠。
而林锐珩的棍子也被震得微微偏移,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擦着杨二虎的肩膀扫过,带起一片衣料碎屑。
二楼楼梯口,魏秀娟紧紧抓着栏杆,听着楼下传来的剧烈撞击声,身体不由得一缩,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眼眶都微微泛红。
她刚才已经报了警,可警察还没到,儿子一个人在楼下对付两个歹徒,她怎么能不担心?
“老林,楼下到底什么情况?锐珩他没事吧?”
魏秀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林卫国身后传来。
她不敢探头往下看,只能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角,生怕看到不好的画面。
林卫国握着菜刀,目光死死盯着楼下的打斗,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惊叹“没事!臭小子正跟他们打着呢!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他虽然也担心儿子,但看到林锐珩身手利落,一次次化解危机,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自豪。
楼下,林锐珩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
刚才连续几次猛攻,体力消耗不小,便借着碰撞的惯性,猛然向后拉开距离,与杨大虎兄弟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环顾四周,整个一楼已经一片狼藉,桌子翻倒在地,板凳断成几截,筷子、碟子碎了一地,连墙上挂着的菜单都被震得掉了下来,飘落在碎玻璃片上。
林锐珩后背靠着一个放调料的木架,架子上还摆着几个瓷盘。
他眼神一凛,伸手抓起一个瓷盘,手臂猛然发力,朝着杨二虎的面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