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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卷 第 五 章:司衡者的暗夜接头密语(下)(1 / 1)

他想起凌霜说“我们爸妈一起失踪”,想起她妈留下的吊坠,想起她指尖的刻痕。突然,他注意到书桌的抽屉缝里夹着一张纸——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女人,一个抱着小孩,一个牵着小女孩,背景是三星堆的考古坑。抱着小孩的女人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和陈砚妈妈失踪时留下的那只一模一样;牵着小女孩的女人脖子上戴着一个青铜吊坠,正是凌霜现在戴的那个。

“这是……我妈和凌霜的妈妈?”陈砚的心跳突然快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抽出来,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98年,三星堆,司衡者第五代传人,守护锚点。”

原来她们早就认识,早就知道司衡者的使命。那她们当年失踪,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为了保护他和凌霜?陈砚的眼睛湿了,他想起小时候妈妈给他戴手串时说的“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能保平安”,想起凌霜说“我找了爸妈十年”,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是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的惨叫:“你们是谁?别碰那些书!”

陈砚猛地站起来,攥紧手串,蓝光在掌心织出光盾。他跑到楼梯口往下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楼下,戴着墨镜,手里拿着黑色的盒子——正是照片上暗影组织的人!他们手里的盒子正对着男人,盒子里泛着淡黑的雾,雾里的蛇形纹正往男人的身上爬。

“记忆校准!”男人的声音发颤,想往后退,却被一个黑影抓住了胳膊,“陈砚,快跑!拿着卷20的解读表,去哥贝克力石阵!别管我!”

陈砚刚要往下冲,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跑?没人能从暗影组织的手里跑掉。把青铜残片和拓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暗影组织的最前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块青铜残片——和陈砚的残片一模一样,只是这块残片的边缘刻着“守印者”三个字。

是守印者!陈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攥紧背包里的青铜残片和拓片,往后退了退。楼梯口的光线突然暗了,淡黑的雾从楼下涌上来,雾里的蛇形纹“嘶嘶”作响,像无数条毒蛇在爬。

“交出来,还是被校准记忆?”守印者一步步往上走,黑色风衣扫过楼梯扶手,留下淡淡的黑痕,“凌霜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她要是知道你不肯交残片,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你说什么?凌霜被你们抓了?”陈砚的声音发颤,攥紧了手串,蓝光在掌心变得更亮,“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守印者笑了,笑声像金属摩擦:“没怎么样,就是给她校准了一部分记忆,她现在只记得要找第三块残片,却忘了为什么找。你要是交了残片,我可以让你们见一面——当然,前提是你也被校准记忆。”

陈砚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看着楼下被雾裹着的男人,又想起凌霜生死未卜,再看看手里的残片和拓片——交出去,石阵激活不了,地球会被蚀灵雾吞噬;不交,凌霜和赵野都会死,他自己也会被校准记忆。

就在这时,背包里的青铜残片突然亮了,和手串的蓝光连在一起,往楼下的守印者射去。守印者没想到会有能量攻击,往后退了一步,雾里的蛇形纹被蓝光烧得“滋啦”响。

“趁现在!”被雾裹着的男人突然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雾里扔去。符纸刚碰到雾,就发出“砰”的一声响,雾瞬间散了些,露出一条通往后门的路,“后门有车,钥匙在门垫下,去哥贝克力石阵,找凌霜的老师,他知道怎么救凌霜!”

陈砚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守印者,又看了一眼男人,转身往后门跑。背包里的残片和手串同时发烫,像是在给他指路。跑过二楼的书房时,他顺手抓起桌上的卷20解读表,塞进背包里。

刚推开后门,就看见门外停着一辆越野车,钥匙果然在门垫下。他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天文台的方向已经被淡黑的雾盖了,守印者的嘶吼声从雾里传出来:“你跑不掉!哥贝克力石阵有我们的人,你就算拿到三残片,也激活不了锚点!”

陈砚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越野车冲过麦田,往哥贝克力石阵的方向跑。背包里的共生符突然亮了,淡红的光透过布包传出来,和手串的蓝光交织在一起——这是共生符的共鸣,说明凌霜还活着,而且离他不远。

他摸了摸共生符,符纸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传递凌霜的情绪。他想起守印者说“凌霜被校准了部分记忆”,心里突然慌了:她会不会忘了他?会不会忘了司衡者的使命?会不会帮着暗影组织找残片?

越野车在夜色里疾驰,窗外的麦田飞快地往后退。陈砚看着前方的路,又看了看背包里的残片、拓片和解读表,突然想起卷77里的一句话:“意识共同体,能对抗一切黑暗。”

他不知道哥贝克力石阵有什么等着他,不知道凌霜在哪里,不知道守印者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更不知道第三块残片能不能拿到。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为了爸妈,为了凌霜,为了地球,他必须找到凌霜,找齐三残片,在月圆夜激活石阵。

就在这时,背包里的拓片突然亮了,被雾覆盖的“月圆夜”三个字终于完全显露出来——农历十六,还有三天。而手串的蓝光突然指向车窗外的一个方向,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绿光,像星星一样闪着——是凌霜的吊坠发出的光!

陈砚的眼睛亮了,他握紧方向盘,往绿光的方向开去。越野车的灯光划破夜色,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他心里的希望:凌霜就在前面,他离真相越来越近,离激活石阵也越来越近。

可他没注意到,车后座的阴影里,一张淡黑的符纸正悄悄地贴在座椅下,符纸上的“逆太极”标志泛着淡淡的光——是守印者刚才趁他跑的时候,偷偷塞进来的追踪符。而远处的天空,淡黑的雾正顺着符纸的方向,一点点往越野车的方向漫过来,像一张巨大的网,正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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