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翁法罗斯,故事也在继续」
「在这时刻,黑天鹅也成功的与长夜月相遇」
……
提瓦特世界。
蒙德城,猎鹿人餐馆外。
荧和派蒙正坐在餐桌前,两人都还保持着震惊的姿势,忘了动弹。
派蒙则飘浮在半空中,一双小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
两人刚刚才从“凡人造神”的恐怖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新的光幕内容映入眼帘。
派蒙瞪圆了眼睛,第一个叫了出来:“哇!是那个黑天鹅!”
“她不是在匹诺康尼吗?怎么也跑到翁法罗斯去了?”
荧那金色的瞳孔微微一凝,声音沉稳:“她也去了。”
“而且光幕说她‘成功’与长夜月相遇。”
“这说明,这是她本来的目的。”
光幕继续流动。
「因为觉得黑天鹅还有用,长夜月并没有杀死黑天鹅」
派蒙见状,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舒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没被杀掉!”
但她马上又紧张起来:“不过‘还有用’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危险啊!”
荧的眼神愈发凝重,她冷静分析道:“长夜月这个人喜怒无常?”
“黑天鹅在她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但她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见长夜月?”
荧的问题还没找到答案,光幕就给出了更惊悚的后续!
「在她看来,黑天鹅虽然身为流光忆庭的员工,但跟那些流光忆庭的窃忆者不一样」
荧低声念道:“窃忆者流光忆庭这个组织不就是盗取别人记忆的。”
派蒙歪了歪头:“咦?那她不是坏人吗?长夜月居然说她不一样?”
下一行字,让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此外,黑天鹅也是诱导开拓者等人来翁法罗斯的罪魁祸首,为了那所谓的无尽能源」
“什——么——?!”
派蒙瞬间炸毛,猛地一下从空中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黑天鹅是故意的?!”
“是她诱导星和三月七她们去的?!”
荧的瞳孔猛然收缩!“诱导,罪魁祸首。”
这两个词,让她瞬间想到了自己那漫长而充满欺骗的旅途。
派蒙气得在空中直跺脚,眼眶都有些红了:“太过分了!星她们那么相信她!气死我了!”
光幕还在继续,仿佛要将所有的震撼一次性砸下。
「与此同时,黑天鹅与长夜月关于昔涟的救世产生讨论」
荧立刻集中了精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昔涟?就是那个无漏净子?她不是救世主吗?”
派蒙也暂时压下了愤怒,歪着头:“她们要讨论这个?那个救世主有什么好讨论的?”
然而,光幕之上,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这一行字,仿佛拥有冻结时空的魔力。
「黑天鹅: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
嗡——!
荧和派蒙的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两人的动作,瞬间冻结。
派蒙的小手颤抖地指向光幕,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旅行者?”
“我、我是不是又看错了?”
“救世主!昔涟!受到了欺骗?!”
荧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整个人因为极致的震惊和荒谬,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后仰!
“昔涟被骗了?!”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甚至远远超越了刚才的凡人造神!
荧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这简短的一句话,砸得剧烈崩塌!
“这怎么可能!”
“如果连救世主都是被欺骗的!那她拯救的世界,到底是什么?!”
派蒙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慌张地大叫起来:“哇——!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先是人造神!现在又是救世主被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提瓦特世界。
璃月,群玉阁。
凝光正站在窗边,俯瞰着灯火通明的璃月港。
她刚刚平复了“凡人造神”带来的心绪,开始思考此法若能为璃月所用,将带来何等恐怖的收益。
新的光幕亮起。
「在这时刻,黑天鹅也成功的与长夜月相遇」
凝光微微挑眉,红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算计:“哦?这位忆者也入局了。”
“她倒是总喜欢在风暴的中心起舞。”
「因为觉得黑天鹅还有用,长夜月并没有杀死黑天鹅」
凝光端起桌上的茶杯,姿态优雅地轻吹热气:“有用的棋子,自然不会被轻易弃置。”
“长夜月的判断,很符合她的身份。”
「此外,黑天鹅也是诱导开拓者等人来翁法罗斯的罪魁祸首」
凝光端着茶杯的纤纤玉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诱导?罪魁祸首?”
她那双精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之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冷哼:“哼,果然。”
“流光忆庭的人,嘴里没有几句实话。开拓者还是太年轻了。”
她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新茶,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为了利益出卖信任,倒是常事。”
“只是这‘无尽能源’,恐怕不只是能源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黑天鹅与长夜月关于昔涟的救世产生讨论」
凝光倏然放下了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正题来了。”
“昔涟的救世,这才是翁法罗斯一切的核心。”
「黑天鹅: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
咔——!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裂响!
凝光手中那只价值连城、名贵无比的白玉茶杯,竟被她瞬间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凝光那双精于算计、睥睨天下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极致的惊骇!
“什么?!”
她甚至失态地低呼出声:“救世主昔涟被欺骗了?”
身为“天权星”,她的大脑开始以超越平日百倍的速度急速运转!
“如果救世主是受骗者,那欺骗她的是谁?”
“是来古士?还是更上位的存在?”
“这场‘救世’的本质是什么?如果拯救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谎言!”
“那被拯救的‘世界’又是什么?!”
凝光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严肃中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
提瓦特世界。
稻妻,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正斜倚在榻榻米上,摇着神乐铃,眯着眼假寐。
“哎呀呀,造神,然后又要弑神。”
“这可真是比我写的轻小说还要精彩的剧目。赞达尔,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可惜,离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