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买这些东西的不多,尤其是玉米粒,一般都是买来喂鸡的,很少有人自己吃。
林越只是笑了笑,说家里孩子想吃,他给做着尝尝。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提着东西回到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先去了一趟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我屋里想生个火,借您家一点炭火用用,回头我给您还。”林越客气地说道。
聋老太太的孙女李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林越,热情地笑道:“还什么还啊,你昨天刚送了肉来,用点炭算什么。自己去后院煤棚里拿就是了。”
“那谢谢李婶了。”林越道了声谢,去后院装了一小筐炭火。
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自己屋里频繁生火冒烟,引起别人的怀疑。用炭火,烟小,火力也稳定。
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林越的“家庭小作坊”正式开工了。
他先将山楂清洗干净,用小刀去掉蒂和核,然后用竹签一个个地串起来。这个过程需要耐心,但在“基础厨艺(精通)”的加持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效率极高。
接着是熬糖。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将白糖和水按照配方里的比例倒入锅中,加入那一点点白醋,然后开小火慢慢熬制。他不需要用温度计,仅凭观察糖浆的颜色、气泡的大小和闻到的香气,就能精准地判断出火候。
当糖浆熬到恰到好处的“挂旗”状态时,他立刻将串好的山楂放入锅中,快速地翻滚,让每一颗山楂都均匀地裹上一层糖浆。然后,他将它们迅速地放在一块事先抹了油的石板上。
很快,一颗颗晶莹剔透、红得发亮的糖葫芦就成型了。它们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颗颗红色的玛瑙。
做完糖葫芦,他又开始制作焦糖爆米花。他将黄油放入锅中融化,然后放入玉米粒,盖上锅盖。很快,锅里就传来了“砰、砰、砰”的爆裂声,这是最美妙的音乐。
当爆裂声渐渐稀疏时,他关掉火,将熬好的焦糖浆倒入锅中,快速地翻拌均匀。瞬间,每一颗白白胖胖的爆米花,都穿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焦糖外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甜酥脆的气味。
这股气味,比昨天炒鸡蛋的香气更具穿透力,它霸道地钻出窗户的缝隙,飘向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第一个闻到了这股味道。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游戏,小鼻子使劲地嗅着,顺着香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林越那间紧闭着房门的小屋。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一个孩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好像是从林越哥哥家里传出来的。”
中院的二楼,娄晓娥正坐在窗前发呆。昨晚的冷暴力让她一夜未眠,脸色苍白。但当她闻到这股奇特的香味时,紧锁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这香味,甜而不腻,带着一种温暖的魔力,仿佛能驱散心中所有的阴霾。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林越的屋子。她很好奇,这个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的男人,今天又在做什么。
前院的秦淮茹也闻到了。她正在为一家人的午饭发愁,闻到这香味,怀里的小棒梗立刻不老实了,小手指着林越家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香……香……”
秦淮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无奈。她知道,那不是她能奢望的东西。
而林越,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盘糖葫芦,一大盆焦糖爆米花。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诱人。
他知道,他的商业帝国,将从这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和一捧捧香甜酥脆的爆米花中,悄然崛起。
现在,他只差一个销售渠道了。而一个最佳的人选,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