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阴暗的嫉妒,却像藤蔓一样,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林越和娄晓娥的好日子,许大茂全都看在眼里。
他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用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对越来越般配的男女。他看到林越和娄晓娥从供销社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他看到林越把肉和鱼分给邻居,赢得一片赞誉;他甚至看到娄晓娥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每一幕,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你林越一个穷小子,能时来运转,不仅厂里立功,还能做买卖赚钱?凭什么我许大茂的老婆,会对你笑得那么灿烂?她嫁给我这么多年,连正眼看过我几次!
嫉妒,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吞噬了许大茂最后一点理智。他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他要报复,他要让林越身败名裂,让他比自己更痛苦!
可是,怎么报复?
直接找林越打架?他上次在厂里已经见识过林越的厉害,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去厂里举报他投机倒把?他没证据,而且林越现在正红,厂领导未必会信。
许大茂在屋里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兽。他的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扫荡,寻找着可以下手的机会。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林越屋外晾衣绳上的一块布料上。
那是一块崭新的、带着蓝色条纹的布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许大茂认得,那是昨天林越和娄晓娥从供销社买回来的。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可以偷了这块布!
这块布,在这个年代,是相当贵重的东西。林越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会着急。他可以再把这块布,偷偷地塞到别人的家里,比如傻柱,或者三大爷家。到时候,林越找不到布,肯定会怀疑到院里的人。院里一闹起来,不管最后查不查得出来,林越的名声都会受损,他和娄晓娥的关系,也肯定会因此产生裂痕。
这个计划,阴险、恶毒,而且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主意简直是天才。
他耐着性子,一直等到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只有几声稀疏的虫鸣。
许大茂像一只幽灵,悄悄地溜出了屋子。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后院。
他轻手轻脚地取下晾衣绳上的那块布料,布料的手感很好,让他更加眼红。他迅速地将布料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屋子。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还在“怦怦”直跳,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躺在床上,怀里揣着那块偷来的布料,想象着明天林越发现布丢了之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一早,林越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厂里。他走出屋子,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晾衣绳,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
他昨天新买的那块准备做衣服的蓝布,不见了。
林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一块布而已,丢了就丢了。但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丢失。在这四合院里,丢东西,往往意味着更复杂的问题。
他没有声张,只是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晾衣绳的挂钩没有损坏,地上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这说明,偷东西的人,很从容,而且对院里的环境很熟悉。
他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了几个人的身影。
傻柱?有可能,他昨天刚吃了亏,有报复的动机。但傻柱的性格,是那种明火执仗的愣头青,干不出这么偷偷摸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