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更不可能。阎埠贵虽然爱贪小便宜,但他胆子小,做事瞻前顾后,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许大茂。
林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这个猥琐的倒爷,没人会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而且,许大茂的动机最充分——嫉妒。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屋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院里的人很快也发现林越的布丢了。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跳了出来,他站在院子里,假惺惺地嚷嚷道:“哎哟,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怎么能偷东西呢?林越,你丢了什么?要不要报警啊?”
他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想借机看看热闹。
傻柱也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小子显摆!这下遭报应了吧?”
娄晓娥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当她得知林越的布丢了,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许大茂。她脸色发白,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林越对着她,安抚性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慌张。
“三大爷,不用报警了。”林越走出屋子,平静地说道,“就是一块布,值不了几个钱,惊动警察不值得。”
“话不能这么说啊!”阎埠贵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可不是钱的事,这是风气问题!咱们院里出了贼,这还了得?必须得查出来,以儆效尤!”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扫向院里的每一户人家,仿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许大茂也装模作样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脸愤怒地骂道:“是哪个天杀的干的这种事?要让我知道,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林越兄弟,你别急,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他这倒打一耙的演技,炉火纯青。
林越看着他,心里冷笑不止。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演戏,演给全院人看,也演给娄晓娥看。
“那就麻烦许大哥了。”林越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院里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个贼到底是谁。有人怀疑是外贼,但更多的人,都觉得是院里人干的。
许大茂见大家都在猜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准备找个机会,把那块布偷偷塞到傻柱家的煤堆里。傻柱昨天刚和林越闹翻,嫌疑最大,把赃物栽到他身上,最合情合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林越的眼中。
林越没有急着揭穿他。他知道,现在揭穿,许大茂肯定会抵赖,而且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时机,一个能一击致命,让许大茂再也无法翻身的时机。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贼喊捉贼的嘴脸,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也别猜了。一块布而已,我不要了。就当是破财消灾。不过,我得提醒一下那个拿我布的人,这布,是我准备做新衣服穿的,上面沾了我的气息。你要是敢拿出去穿,或者卖掉,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丢一块布那么简单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听在许大茂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他确实有把这块布拿出去卖掉换钱的想法。现在被林越这么一说,他顿时不敢动了。
他看着林越那平静的眼神,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小看了这个年轻人。他不仅不着急,反而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许大茂的报复,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加被动的境地。而林越,则像一位高明的棋手,静静地等待着,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