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屋子里,气氛安静得只剩下娄晓娥压抑的哭声。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娄晓娥颤抖的肩上,然后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娄晓娥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关键时刻,如天神般降临,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慢慢消散。
她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屋外,闹剧的余波还未散尽。
许大茂被易中海和几个邻居半扶半抬地送到了医院,他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还在夜空中回荡。院里的人虽然大多都散了,但还有一些好事者,聚在远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许大茂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打老婆的畜生!”
“可不是嘛!还是林越有种,换做别人,谁敢管这闲事?”
“这回许大茂算是彻底栽了,手腕断了,名声也臭了,我看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这些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林越的耳朵里。他并不在意,他关心的是,如何安置娄晓娥。今晚,她肯定不能再回那个充满暴力和恐惧的家了。
就在他思考着对策时,他的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了院子角落里的一幕。
在四合院最偏僻的角落,有一间独立的小屋,那间小屋常年紧闭,仿佛与整个院子都隔绝开来。院里的人,似乎都快忘了那里还住着人。
而此刻,那扇尘封已久的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样式简单,却掩盖不住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干净利落。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那轮廓,却宛如画中人。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理会院子里的嘈杂。她只是站在门口,用一双淡漠如水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一眼院中混乱的景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没有波澜,没有温度。
当她的目光,掠过林越的窗户时,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又退回了屋里,木门再次“吱呀”一声,紧紧关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凭借兑换的“初级观察力”,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出现,就像一滴清水,滴入了一锅滚油,瞬间激起了他心中的惊涛骇浪。
这个四合院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人?
她是谁?
林越的脑海里,迅速闪过院里所有住户的信息,却没有任何一个,能与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对应上。
他只知道,那里住着一户人家,但那家人非常神秘,从不与院里的人来往,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很少有人知道。
“林越……你在看什么?”娄晓娥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