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却比白天还要热闹。
许大茂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家家户户都在议论着这件事，猜测着许大茂的罪行，以及他最终的结局。
而林越的屋里，却异常安静。
娄晓娥已经哭累了，她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林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她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他知道，此刻的娄晓娥，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让她自己想清楚的空间。
过了许久，娄晓娥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林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林越……”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许大茂……被抓了。我……我该怎么办？”
她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是等他出来，还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在这个时代，丈夫被抓，妻子大多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想尽办法，等丈夫刑满释放，继续过日子。要么，就是划清界限，提出离婚。
而后者，需要莫大的勇气，也要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
林越没有直接回答她。
他看着娄晓娥的眼睛，缓缓地问道：“娄姐，你想等他吗？”
“我……”娄晓娥愣住了。
“你扪心自问，”林越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如果他出来了，你回到他身边，你们之间，还会幸福吗？他那种人，会因为这次坐牢，就改掉他骨子里的劣根性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娄晓娥的心里。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答案。
不可能。
许大茂那种人，只会把这次坐牢，归咎于别人，归咎于社会。他出来后，只会变本加厉，更加疯狂地报复。如果自己回到他身边，等待自己的，将是更深的地狱。
“那……我能怎么办？”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离了婚，我还能干什么？我娘家那边，也回不去……”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就像是被贴上了标签的次品，会被人指指点点，很难再嫁出去，甚至连生存都成问题。
“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林越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