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寄出去后的第三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
林越照常上下班,娄晓娥在他屋里安心住着,两人一起做做饭,聊聊天,气氛温馨而和谐。秦淮茹每天都会去冉秋叶的小屋报到,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但她学得异常认真,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失去的尊严,一针一线地缝补回来。
许大茂因为手伤,老实了几天。他不敢再招惹林越,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一天比一天深。他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反咬一口的机会。
然而,他等不到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院里的几个老太太搬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三大爷阎埠贵则拿着他的宝贝算盘,在屋檐下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什么声音?”
“好像是汽车?”
院里的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在那个年代,汽车是稀罕物,尤其是这种挂着公安牌照的吉普车,更是代表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力。
车门打开,四名身穿白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们神情严肃,步伐矫健,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几名不速之客的身上。
“警察同志,你们找谁?”一大爷易中海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为首的一名警察,表情冷峻,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了一圈院子,然后落在了许大茂家的方向。
“许大茂是住这儿吗?”
“是……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警察们没有再废话,直接朝着中院走去。
院里的人,都下意识地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
“砰砰砰!”
警察用力地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谁啊!没长眼睛啊!没老子手还断着吗!”屋里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骂声。
门开了,许大茂打着石膏的手还挂在脖子上,他一看来的是警察,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你们是……”
“许大茂!”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洪亮如钟,“我们是派出所的!你因涉嫌投机倒把和流氓罪,被正式逮捕了!”
“什么?!”许大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我是个正经的放映员!我怎么会投机倒把!”
“有没有搞错,到所里说清楚!”警察冷冷地说道,“带走!”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许大茂拼命地挣扎起来,声音尖锐而绝望,“是林越!一定是林越那个小白脸陷害我!是他!”
他下意识地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林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