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军又接着吩咐道:
“柱子,明天你去厂里的澡堂好好洗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利索了,别再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
“洗完澡再去理个发,把头发剪短点,精神点!要是明天下午你回来,还是现在这副不修边幅的邋遢样,你看我抽不抽你!”
眼看今天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完成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何雨军打算起身出门,找个地方住下来。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雨水,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傻柱,开口说道: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俩早点休息吧,我出去找个地方住,不打扰你们了。”
雨水知道大哥是要去招待所住,之前大哥提过一嘴,可傻柱还不清楚情况,他连忙上前一步,疑惑地问道:
“大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住啊?”
何雨军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
“还能去哪儿?去招待所对付一晚,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一听大哥要去招待所花钱住,傻柱赶紧上前劝道:
“大哥,去招待所多浪费钱啊,花那冤枉钱干嘛?就在家里睡呗!”
“你睡我的床,我在地上打地铺就行,我年轻,扛冻,睡地上没事的!”
何雨军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晚上温差大,你睡在地上,冻出病来怎么办?明天我去买张床,再置办一套铺盖,以后就在家里住了。你别管了,我今晚就在外面凑合一下,没事的。”
说完,他没再理会雨水和傻柱的挽留,转身径直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军就从招待所出来了。
他在路边的早餐摊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又打了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提着早餐,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95号大院走去。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一会儿浇水,一会儿松土,看得格外认真。
阎埠贵一抬头,也瞧见了走过来的何雨军,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脸上堆起笑容,热情地搭话:
“哟!这不是雨军嘛!起这么早啊?手里提着的这是……买早点回来了?”
何雨军脚步没停,只是朝着阎埠贵淡淡地点了下头,并没有打算和这位“三大爷”多聊的意思,毕竟他心里清楚阎埠贵的为人。
眼看何雨军就要抬脚进院,阎埠贵赶紧从台阶上站起来,往前凑了半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哎,雨军,你等等!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看你这包子,闻着就香,一共四个呢,能不能匀一个给三大爷尝尝鲜啊?就一个,不多要!”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神紧紧盯着何雨军手里的包子,满脸期待地望着他,生怕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