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确实对二哥有些失望,但现在大哥回来了,二哥也在慢慢变好,雨水觉得,他们家的好日子,就在前头等着呢!
兄妹俩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就撞见了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的三大爷阎埠贵。
雨水出于礼貌,主动招呼了一声:三大爷,浇花儿呢?
阎埠贵闻声抬起头,一眼就瞅见了傻柱身上那堆小山似的粮袋,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哟!柱子,雨水!这是……领粮回来了?
雨水点点头,应声答道:嗯,三大爷。
阎埠贵那可是出了名的精明人,眼珠子毒得很!
他搭眼一瞧就估摸出来,傻柱今天领的粮,可比平时多了一大截!
往常傻柱就领他和雨水两个人的定量,撑死了也就六十来斤,可这次……看着得有小一百斤!足足多出了将近一半!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往前凑了一步,指着粮袋问道。
柱子啊,今儿这粮食……怎么瞧着比往常多了不老少啊?这得多出好些斤两吧?
一听这话,傻柱的腰板儿挺得更直了,只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儿。
三大爷,您这眼力见儿可真不赖啊!可不就是多了嘛!
那不是我大哥那份儿也一起领回来了嘛!我可告诉您,我大哥那份定量,在我们家是最多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满脸都是不信的神色。
啥?你大哥?他……他不是还没分配工作吗?哪来的粮食定量?还最多?
在他的认知里,何雨军就是个在家等着分配工作的退伍兵,怎么可能有粮食定量。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脸一沉,语气也冲了起来。
嘿!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太不中听了啊!
谁告诉您我大哥没工作了?
我跟您说,我大哥现在可是正儿八经食品厂的司机!八大员之一!那可是响当当的“方向盘”!
比我强多了!我一个月就挣三十块死工资,我大哥一个月工资七十四块!定量也比我多不少!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阎埠贵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小喷壶掉在地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一看他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说得更来劲儿了。
嘿!三大爷!您这是什么表情啊?
您这可不就是狗眼看人低了嘛!
我哥是什么人?打小在咱这胡同里就是响当当的角色!
打了十年仗光荣回来,还能比从前差了?
要我说,我哥小时候在咱院儿里就是这个,他使劲晃了晃大拇指,现在更是这个!
他用力地竖起大拇指,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
“等大哥年纪再大些,在咱们这一辈人当中,绝对算得上这个!”
这个手势的含义不言而喻——他大哥在他们家的地位,那是相当稳固!
站在一旁的雨水也小声但语气坚定地帮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