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我二哥没骗您,我大哥真的在食品厂当司机,特别有本事。”
要是放在以前,以雨水那怯生生的性格,阎埠贵说什么她都不敢反驳。
但现在大哥回来了,她觉得自己也该学着硬气一点,尤其是在听到有人质疑大哥的时候。
兄妹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板有眼,容不得人不信。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心里酸溜溜的,实在是太羡慕了!
何家三兄妹住着全院最宽敞的正房,现在一下子又出了两个工人!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双职工家庭啊!
再瞧瞧自己家,只有他一个人当老师,挣着那点固定工资,必须精打细算才能勉强养活妻子和四个孩子!
大儿子阎解成倒是已经成年了,可工作一直没落实,还在街道排着队等分配呢,跟何雨军这种一回来就端上“方向盘”金饭碗的比起来……
唉!
阎埠贵羡慕得眼睛都快发红了!
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雨水这丫头的学习成绩还挺好,有两个能挣钱的哥哥供着,上高中根本不成问题。
等再过几年高中毕业分配工作……好家伙!
那可就是一家三个职工了!
而且何家的情况还比较特殊——三兄妹都还没成家,父亲何大清又跟着寡妇跑了,家里就他们三个人过日子!
三个人都是工人?
天哪!
那往后的日子得过得有多舒坦啊?
阎埠贵越想心里越堵得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连浇花的心思都没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看着阎埠贵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傻柱和雨水也没多做停留,扛着自家的粮食,直接朝中院走去。
刚走进中院的月亮门,就碰上了早就等在那里的贾东旭!
贾家向来不缺放哨的人,秦淮茹和贾东旭一直都在留意傻柱的动静。
他们早就算准了今天傻柱会去领粮,又得知何雨军一大早就出了门,贾东旭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最重要的是,傻柱前天可是拍着胸脯答应过他,这个月领了粮食就先匀十斤给他家应应急!
刚瞧见何雨柱兄妹俩的身影,贾东旭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可算回来了?一路受累了!”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何雨柱肩头沉甸甸的粮袋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那个……咱俩前儿个可是说定了的!柱子你亲口应下的,这月粮本领了回来,先匀我十斤救急!”
“我家是真真切切快断炊了!咱们大老爷们儿说话,总得讲个信用,你说是不?”
贾东旭这话一出口,何雨柱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这事确实千真万确,前天下班路上,他架不住贾东旭软磨硬泡,一时脑子发热就应承了下来。
可眼下……
大哥何雨军下了死命令,家里的粮食,一粒都不能少!尤其不准借给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