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瞬间横移半步,剑未出鞘,袖风已扫向最近两人手腕。那人手一抖,印诀中断。
叶天澜趁机再催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之上。
血珠落地未干,令牌轰然爆亮,一道虚影掠过——隐约是位女子身影,长发披肩,衣袂翻飞,只存在一瞬便消散。
可那股威压,让所有护卫膝盖一软。
“……那是……夫人?”一名年长老仆失声。
叶玄脸色铁青:“胡言乱语!不过是幻术蛊惑人心!给我压上去!谁敢踏入禁地一步,当场格杀!”
“格杀?”叶天澜回头一笑,“三叔公,你当年不敢对我娘动手,现在就想对我下手?”
他手指轻弹,折扇甩开,扇骨间闪过一丝雷光。
“我告诉你什么叫‘踏入一步’。”
话音落,雷殛步发动。
身形如电,在原地留下三道残影,瞬间突进三丈,一脚踹在石门裂缝处。
“轰!”
尘土飞扬,门缝又扩半寸,幽光自内渗出,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暗。
“弑神枪诀——”他五指张开,指尖凝聚出一缕漆黑枪意,“想试试吗?看是我先捅穿你们的阵法,还是你们先拦住我的脚?”
南宫璃此时也踏上一步,剑柄微转,剑穗飘动,气机锁定叶玄咽喉。
“你们可以继续围。”她声音清冷,“但只要他动一下手,我保证,你们主事者的脑袋,会比这扇门碎得更快。”
空气凝固。
护卫们握刀的手都在抖。
叶玄死死盯着那道门缝,额角青筋跳动。他知道,今夜拦不住了。
这不只是一个纨绔在闹事。
这是血脉觉醒的征兆,是遗物认主的仪式,是叶家埋了三十年的秘密,终于被人亲手撕开一角。
“你……”他咬牙,“你以为进了禁地就能找到真相?里面不是宝藏,是坟墓!是你娘自己封死的绝路!”
“那就让我看看。”叶天澜冷冷道,“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坟。”
他缓缓抬起右手,再次按向石门。
令牌悬浮头顶,光芒如柱,映得他眼中没有畏惧,只有燃烧的执念。
南宫璃站定侧后方,剑尖垂地,却已有杀意流转。
叶玄挥手,护卫再度逼近,阵型收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石门内的幽光忽然剧烈闪烁,仿佛某种存在被惊醒。
叶天澜小指上的金线猛然一颤,与令牌同步震动。
同一瞬间,他耳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咔”。
像是锁断。
又像是棺盖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