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澜站在破屋檐下，手里握着一个电球，噼啪作响。十二个圣教弟子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盔甲冒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们还没死，但动不了。
这样不行。
他要的是结果，彻底的结果。
巷子口被大石头堵住了，退路没了。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是铁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整齐有力。那是正规军来了，不是刚才那些为了赏金拼命的执法弟子。再拖下去，他会更危险。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电球，蓝光照在他脸上。体内的雷劲乱窜，经脉像被烧红的针扎着一样疼。九霄雷体残卷的力量太强，刚融合就用，等于自己伤自己。但他没时间等。
他闭上眼，把地面的十二道雷丝抽回来。电流从脚底涌入，顺着膝盖、脊柱、肩膀，最后汇到右手。电球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发出刺耳的嗡鸣。
头顶的空气变了。
原本闷热的巷子突然刮起冷风，墙上的焦痕发烫，砖缝里冒出小电火花。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盖住，月亮看不见了。
他知道，时机到了。
睁开眼时，瞳孔泛着淡紫色。他抬头看天，声音不大，却穿透云层：“战神令……败家值满了。”
识海震动。
那枚布满裂纹的太古战神令轻轻一颤，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此乃……吾之遗力。”
话音落下，天上炸雷！
一道粗大的紫白雷柱从高空劈下，直击巷子中央。雷光撕开云层，照亮整条街。远处城墙上巡逻的人全都愣住了。
轰——！
雷柱砸进巷子，正中那十二人。他们的身体腾空而起，又被狠狠拍进地面。金属盔甲直接熔化，锁链变红缠在身上。有人想喊，可喉咙刚张开就被电流灌满，眼球爆裂，嘴角喷出黑烟。
雷光持续了三息，然后消失。
巷子里一片死寂。
十二具尸体躺在地上，皮肉焦黑，冒着青烟。有的只剩骨架，有的连骨头都炸碎了。空气中全是焦臭味，混着雨水蒸腾的白雾。
叶天澜站着没动，衣袍翻飞，头发根根带电，指尖还有电弧跳动。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电球没了，但皮肤下仍有蓝光流动。九霄雷体还在运行，经脉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烧红的针在里面穿刺。
他咬牙撑住。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天空。掌心重新凝聚出一点电芒。这次的电光更稳，更实。
“再来一次。”他说。
话没说完，头顶乌云翻滚。电蛇在云中乱舞，噼啪作响。第二道雷柱正在形成。
巷子外的脚步声停了。
那些准备冲进来的正规军全停在巷口，没人敢上前。他们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天降巨雷，十二个精锐当场被劈成焦炭。这不是人能做到的，这是天罚！
带队的执事脸色发白，手都在抖。他掏出传信符，掐诀就要发消息。
就在符纸亮起的瞬间——
“轰！”
第二道雷柱落下。
比刚才更粗，更亮。
它没砸进巷子，而是斜着劈出去，擦着巨石边缘轰在对面墙上。整面墙当场炸塌，砖石飞溅，尘土冲天。执事被气浪掀翻，摔出三丈远，嘴边流血。
其他人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