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排斥。”
叶天澜盯着漩涡中心，“是在选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漩涡转动的速度慢了一瞬。
他又走一步，这次更近。
“你要干什么？”
赤尾急了，“别靠太近！”
“它认识我。”
叶天澜说，“刚才那一道咒文告诉我了。”
他伸出手，掌心对准漩涡。
一道新的光束射出来，缠上他的手腕。没有攻击，反而像在检查什么。几秒后，光束缩回去，漩涡恢复原状。
“通过了？”
赤尾瞪眼。
“算是吧。”
叶天澜收回手，发现掌纹里多了个淡淡的符号，像是被烙上去的。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远处传来笑声。
苍冥从洪流深处飞了出来，全身覆盖着七彩光膜，双眼发亮。它举起一只爪子，上面浮现出一块晶石，不断跳动。
“看见了吗？”
它狂笑，“我已经拿到第一件传承！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把整个秘境搬空！你们连门槛都摸不到！”
叶天澜静静听着。
然后他做了件事。
他把弑神斩拔出来，往地上一插。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开始唱第六段战神战歌。
歌声不高，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压迫感。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因为地震，是因为声音本身有重量。
苍冥的笑容僵住了。
它感觉体内的七彩力量在颤抖，像是遇到了天敌。它想逃回洪流，可身体动不了。
叶天澜睁开眼。
“你说你是守门人？”
他一步步走向青铜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门会怕你？”
苍冥怒吼，强行撕开束缚，转身冲进洪流。
身影彻底消失。
叶天澜停下脚步，站在门前三米处。七彩洪流依旧喷涌，但不再狂暴。它像是安静了下来，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回头看赤尾：“它拿走了东西。”
“你也拿到了。”
赤尾指着他的手。
那个符号还在发光。
叶天澜握紧拳头，又松开。他知道现在不能追进去。门才开，规则不明，贸然进入就是找死。但他也不能等。苍冥已经开始夺宝，后面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他必须抢时间。
“通知灰影部。”
他对赤尾说，“让他们清空外围，不准任何人靠近万妖峰顶。违者，杀。”
“明白。”
赤尾转身就要走。
“等等。”
叶天澜又叫住它，“让先锋营准备好洗髓丹和回阳丹，我要招人。”
“招多少？”
“五千。”
赤尾愣了一下：“你还真敢用？资源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叶天澜看着那扇门，“接下来不是打一架那么简单了。是战争。”
他伸手摸了摸战神令。令牌表面的裂纹少了一道。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门开了。
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洪流忽然剧烈翻滚，一道人影从中甩出，重重砸在冰面上。那人穿着黑色战甲，胸口刻着蛇形纹路，手里抓着半块玉牌。
叶天澜看清脸。
是皇甫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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