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可不行!”
三D妈立刻绷紧了神经,连连点头,
“我就在这儿守着,一步都不挪!你不回来,我哪儿都不去!”
一想到贾张氏那泼皮无赖的德行,她更不敢掉以轻心了——
那可是个连邻居家酱油都要偷着倒的主,有便宜不占才怪。
赵建军看她真把这话放在心上了,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他要采购的东西不少,油盐酱醋、米面粮油,还得买口铁锅和几个碗碟,得跑趟大供销社才够。
他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西厢房的门就“吱溜”开了条缝,贾张氏探着个脑袋,贼眉鼠眼地瞅了半天。
见赵建军真走远了,她一拍大腿,乐了:“哼,一个毛头小子,还真以为能镇住我?”
说着,她踮着脚溜到赵建军的小屋门口,刚要推门,就愣住了——三D妈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根洗衣棍,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阎家的,你在这儿干啥?”
贾张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叉着腰问。
她本来是想趁没人,搬两个凳子回去,那新凳子看着就结实。
“我是小赵花钱雇来的,帮他看东西。”
三D妈把洗衣棍往地上一顿,声音拔高了些,
“小赵说了,等他回来,少一样东西都要找我。你可别想搞小动作!”
她心里清楚,这五毛钱能不能拿到手,全看这趟岗守得好不好。
“雇你?他居然敢雇人防我?”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唾沫星子横飞地咒骂起来,
“这个赵保国,害死我家东旭,自己死了倒干净,还弄这么个小畜生来气我!
他把我当贼防是吧?那我今天偏要拿!我看你拦不拦得住!”
说着,贾张氏猛地往屋里冲。
三D妈连忙起身去拦,可她哪有贾张氏力气大?
贾张氏瞅准一个空当,一把推开她,抱起地上的凳子就往外跑。
“你给我放下!”
三D妈追出去两步,没追上,急得直跺脚。
她知道贾张氏的底细——
当年明明是她儿子东旭操作机器不当,连累了赵保国,现在倒好,反过来倒打一耙,还欺负人家刚搬来的侄子。
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敢跟贾张氏真拼命?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又折回来,搬走了两把椅子。
两个小时后,赵建军拎着两大包东西回来,刚进门就愣住了——屋里空荡荡的,原本靠墙放着的三个凳子、两把椅子全没了。
三D妈蹲在门槛上,一脸懊恼,见他回来,连忙站起来,红着脸道歉:
“小赵啊,对不住,是大妈没用!
那贾张氏太蛮横了,我拦不住她,她硬是搬了东西走……”
她现在哪还敢提五毛钱的事,只盼着赵建军别让她赔。
赵建军却一脸平静,他把东西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三D妈说:
“三D妈,不碍事。
您再帮我看会儿东西,等我回来要是一样没少,那五毛钱我照样给您。”
“真、真的?那被抢的东西……不用我赔吧?”
三D妈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发颤。
“瞧您说的,抢东西的是贾大妈,跟您有啥关系?”
赵建军笑了笑,语气轻松,
“您只管帮我看着,知道是谁拿的就行。”
“哎!好!我肯定看好!”
三D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这五毛钱,看来还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