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一块八就一块八!”
大妈攥着手里的铜钱,生怕迟疑一秒这划算价钱就飞了,连忙点头应下。
“成。”
赵建军指尖一动,那枚带着温润包浆的铜钱便悄无声息钻进了空间——
这本事只需心念一动,旁人瞧着只当他随手揣进了口袋,半分破绽也无。
他随即掏出钱夹,指尖捻着纸币数了数,抽出一块九毛钱递过去:
“大妈,多给您一毛。
我今儿头回出来收废品,全靠您多照顾。”
别瞧这一毛钱不起眼,在这年代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能买一包普通香烟,能换三个圆滚滚的鸡蛋,就算买菜,一斤青菜也才几分钱。
大妈眼瞅着多得了一毛,脸上的皱纹瞬间笑成了花,双手接过钱紧紧攥着:
“小伙子,一看就是实在人!
往后我这儿再有好东西,准保留着给你!”
讲价讲成的是双方满意,可这额外多给的,就是实打实的惊喜。
若是一开始就按一块九成交,大妈顶多觉得公道,可现在按一块八谈拢,又凭空多赚一毛,白得的好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大妈乐呵呵地揣着钱回了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赵建军接着往下走,一边收废品,一边默默熟悉这片负责的区域。
一圈逛下来,三轮车的车厢已经堆得满满当当,可除了开头大妈那枚康熙重宝和和田玉烟嘴,再没遇上别的稀罕物件——
看来捡漏这事儿,终究是可遇不可求。
车满了装不下新货,赵建军蹬着三轮,径直往废品收购站赶。
按流程称重结算完,今天的正事儿就算了结了。
“小伙子,收废品的吧?”
路边一位大爷瞅着他满车的废品,扬声喊了一句。
“对嘞大爷!”赵建军连忙停下车,笑着回话,“不过您看,车都装满了,正准备回收购站呢。
我负责这片儿,明儿还来,您要是有货,明儿我再来收?”
这些大爷大妈都是往后的“衣食父母”,怠慢不得,他说话时特意放软了语气。
“看见了看见了。”大爷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要卖的东西不大,你这车指定能塞下。”
赵建军一听,当即跳下车:“那敢情好!顺路收了就是,大爷您要卖啥?拿出来我瞧瞧。”
“铜!一块铜疙瘩。”大爷没动脚,反倒先问价,“现在铜多少钱一斤?”
那架势明摆着,价格合适才回家去拿,不合适就省了折腾。
“铜是三块九毛五一斤。”
赵建军张口就来,不用查价目表——铜和铁价高,他早记在了心里。
这价格已经比收购站给的四块九毛八分低了一块多,正是他能赚的差价。
大爷一听,眼睛亮了:
“行!小伙子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