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她眉头微皱,脸上带着几分不满,率先开口责备赵建军:
“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耍人玩呢?”
那语气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训诫,不容置疑。
赵建军急忙摆手,脸上写满了焦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大声解释道:
“大妈,您误会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随后,他快速且条理清晰地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试图让大妈们明白事情的真相。
“您说,一直以来,酒瓶子回收多少钱,大家都了解。
这些一共九十八个,一共也就两毛钱,可这大哥张口就问我要两块钱,可能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委屈。
赵建军话音刚落,男人便“呸”了一声,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他扯着嗓子怒吼:
“放你的狗屁,你明明跟我说好的两块钱!
最后临了说不要了!
我告诉你,今天少两块钱,谁来都不好使。”
他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回荡,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听完两人的话,两位大妈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彼此的默契和对事情的判断。
她们生活在这个街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卖破烂得来的每一分钱都格外珍惜,对于各类废品的价格自然是了如指掌。
酒瓶子价格低廉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两毛钱的价格虽然不多,但也在合理范围之内,说要两块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这男人是她们院子里的常客,所谓“帮亲不帮理”,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天平不自觉地倾向了男人。
钱大妈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一步,脸上挂着看似公允的笑容,开口说道:
“这样吧,都别争了。
本来是你们两个商量的价钱,也没有个作证的。
现在你说两毛,他说两块,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看似在询问,实则已经有了偏向。
赵建军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他心中明白,这钱大妈明显是要站在男人那边,准备踩自己了。
果不其然,钱大妈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
“我看不如这样,你们两个都各退一步。
你也别给两毛了,旭东你也别要两块了。
折个中,一块钱。
小伙子,这么多酒瓶子,你给一块钱得了。”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决定。
旁边的宋大妈也连忙帮腔,她一边挥动着手中的蒲扇,一边说道:
“就是的,这都折腾有一会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