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胆!
赵建军心中冷笑,按捺住立刻冲出去的冲动,他要等这小子亲手点燃,人赃并获。
只见棒梗用手护着火柴,“嗤”一声划亮。
微弱的光晕映在他带着狠劲的小脸上。
他毫不犹豫,将燃着的火柴扔向了泼了油的板车。
“呼——!”
沾了油的干燥木板遇明火即燃,火苗猛地窜起,瞬间吞噬了壹大片区域。
跳跃的火光将棒梗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那上面竟满是计划得逞的得意。
就是现在!
“有人纵火啦——!”
赵建军运足中气,猛地吼了一嗓子。
这声呐喊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
正准备溜回家的棒梗被吓得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拔腿就往自家方向狂奔。
可他刚跑出没几步,赵建军已如猎豹般从屋内冲出,几步追上,对准那小崽子的后腰,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去!
“啊呀!”
棒梗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飞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没等他挣扎爬起,赵建军的脚已经重重地踏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棒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与此同时,整个四合院被彻底惊动了。
赵建军那声“纵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大部分人家早已熄灯睡下,此刻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闹哄哄的动静——
急促的穿衣声、杂乱的脚步声、惊慌的询问声……
很快,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到院里。有人提着水桶,有人端着搪瓷脸盆,有人抓着防身的擀面杖,甚至还有个别人情急之下扛着板凳就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哪儿着火了?”
“刚谁喊救命?出啥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混乱中谁也搞不清状况。
几个眼尖的看到了板车上的火苗,端着水的人赶紧冲过去,“哗啦”几声,将火泼灭。
白色的水汽夹杂着黑烟蒸腾而起,只剩下被烧得焦黑狼藉、面目全非的板车残骸留在原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险。
“这……这不是赵建军借来的板车吗?
谁这么缺德给点着了?”
“还能有谁?这院里跟赵建军有过节的……”
有人压低声音,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
贾张氏刚被赵建军报警抓回来,棒梗偷东西被索赔了二十块……这些事,在四合院里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
现场乱糟糟的,光线昏暗,众人一时还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赵建军和被他踩在脚下的棒梗。
赵建军见状,脚下猛地加力一碾。
“啊——!!救命啊——!”
棒梗顿时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循声望去,这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站在阴影处的赵建军,以及被他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的棒梗。
一瞬间,喧闹的院子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意想不到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惊愕与疑惑。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