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十七岁。】
画面流转,一个身着甲胄的少年将军形象,模糊地一闪而过。
【首次出征,为骠姚校尉。】
【率八百骁骑,孤军深入,远离大军数百里,奇袭匈奴腹地。】
“疯了!”
北齐,上杉虎看到这行字,这位百战名将几乎是吼了出来。
“八百骑?还敢深入数百里?这是去送死!”
庆国军方,无数将领也是同样的想法。高达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八百人,连个像样的斥候都铺不开,一旦被合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燕小乙站在高处,目光如箭,他能用弓箭精准狙杀千步之外的敌人,但他无法想象,八百人如何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对抗数以万计的敌人。
这根本不是战争,是自杀。
然而,天幕用最冰冷、最酷烈的事实,击碎了所有人的质疑。
【斩获敌人两千二十八级。】
【其中,包括相国、当户等匈奴高官。】
【更阵斩单于祖父辈——籍若侯产。】
“……”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地揉着眼睛,可那金色的数字,依旧清晰地悬挂在那里,带着一种血淋淋的嘲讽。
八百,对两千零二十八。
一比二点五的战损比,还是在敌人的腹心之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名庆国将领失态地嘶吼。
王启年下意识地开始计算,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算术题。
这是神迹!
范闲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知道古代有猛将,但这种战绩,已经超出了他对“猛”的认知范畴。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战争机器!
庆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前倾着身体,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好!好一个十七岁!”
他不在乎过程,他只看到了结果。一个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少年将军!
二皇子李承泽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他一向自负智计,可在此等绝对的武力与胆魄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太子李承乾的脸色,则是一片煞白。
天幕的画面没有停歇,仿佛在诉说着,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十九岁,春。】
【官拜骠骑将军,率一万骑兵,出陇西。】
【六日之内,转战千里,迂回包抄匈奴五国。】
“六天……千里……”陈萍萍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万骑兵的人吃马嚼,后勤如何跟上?此人不仅是猛将,更是帅才!”
范建亦是满脸震撼,他掌管户部,深知维持一支大军远征的消耗是何等恐怖。
而这个霍去病,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些定律。
【战后,不待休整,孤军再入,杀穿祁连山。】
【此役,斩首三万余级!】
“三……三万?!”
范思辙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不是因为残忍而激动,而是因为那数字背后代表的庞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