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人休息,干粮就着水袋匆匆咽下,接着再练。
下午第三次合演时,情况变了。第一队佯攻后迅速撤离,第二队趁敌“混乱”从侧翼切入,箭雨压制,第三队抓住空档正面突进,一套流程下来竟打得有模有样。
霍去病虚影站在高台边缘,终于点了下头。
但他没让停。
“再来。敌人不会给你们喘气的时间。”
训练继续。
傍晚时分,最后一轮演练开始。天色渐暗,视线变差,对骑射要求更高。
一切顺利进行到第二阶段,突然一名骑兵马脚打滑,前腿跪地,rider翻身滚出几米远。后面的队伍来不及反应,两匹马险些踩上去,整个阵型眼看要乱。
萧景琰猛地跃上旁边一匹空马,抽缰直冲进去,在混乱中一把拽起那名士兵,甩到自己马后,吼道:“你一个人摔跤,全军陪你送命?想活就给我跑完十圈!”
那士兵满脸灰土,牙咬出血,挣扎着翻上马背,跟了上去。
其余人见状,没人停下。
三队重新归位,完成最后冲刺。
当最后一支箭钉入草人胸口时,全场安静了几息。
霍去病虚影收起令旗,轻轻放入袖中,只说了三个字:“可用矣。”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变淡,银甲泛出微光,连人带马化作一道流光,钻进萧景琰腰间玉佩里,消失不见。
几乎同一刻,萧景琰脑中响起系统提示:【训练完成,骑兵战力+40%,解锁“夜袭作战模板”。】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火折子还是没点。
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抬头看向远处营区,骑兵们正牵马回栏,虽然疲惫,走路却挺直了背。有人低声讨论刚才的配合,有人说哪一箭该再偏左一点。
他知道这支队伍不一样了。
不再是乌合之众。
是能杀人、能活命的铁骑。
他转身走下高台,朝营帐方向走去。路过一处马槽时,伸手摸了摸一匹黑马的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轻轻蹭了他一下。
他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火折子攥紧了些。
走到主营帐前,他停下脚步,对守卫说:“叫各队小队长,半个时辰后集合议事。”
“是!”
守卫飞奔而去。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桌上摊着地图,正是荒山一带的地形。他拿起炭笔,在峡谷出口画了个圈,又连了一条线指向西北方向。
那里是北戎先锋营地的位置。
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周猛,你们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