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童生心里其实挺感激前院这位长辈的。
去年独自在这四合院讨生活时,多亏一大妈没少照应。
“来,童生,奶奶帮你拾掇屋子。”一大妈笑眯眯地撸起袖子。
“不用不用,您歇着吧。”赵童生赶紧拦住,电视里演过,这位老太太身体不比从前,可别累坏了。
“哎哟,奶奶能行!”一大妈摆摆手,照样手脚麻利地帮忙归置。
赵童生瞧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到底没再坚持。转而拎着水桶去擦另一边的窗台,心里默默盘算——日后有机会一定得报答这份恩情。
不过真要论养老送终?他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
单看一大妈本人,他或许还会斟酌。但加上那个控制欲爆棚的易中海?门儿都没有!想想傻柱找对象都得老爷子点头,赵童生就浑身不得劲。
半小时后,祖孙俩总算把积灰的屋子收拾利索。
“让您费心了。”赵童生从包裹里翻出个铁皮罐头,“这是我战友从南方捎来的,您尝尝鲜。”
“这...这多不合适!”一大妈慌忙摆手,罐头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拿着!您以前没少帮我。”赵童生硬把罐头塞进她手里,“现在我有能力了,您要是不收,反倒显得生分。”
“乖孩子...”一大妈摩挲着罐头,眼眶微热。心里隐约期待:要是这后生愿意给咱养老
打扫完毕,赵童生把值钱物件统统收进系统空间——那缺德带冒烟的棒梗随时可能来顺手牵羊。锁门前,他瞥见对面门缝里探出个脑袋。
“这兔崽子回来还锁门?”二大妈眯起眼睛,“老刘!晚上开会得说说这事儿!”
正值轧钢厂下班时分,巷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哟,赵童生!”下工的工友们纷纷打招呼,“当兵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他笑着一一回应。
走到院门口时,一大爷正拄着拐棍愣神。
记忆里那个瘦巴巴总饿肚子的孩子,如今肩膀宽得能扛半扇猪肉。
“一大爷。”赵童生停下脚步,“我出去买点必需品。”
不等老人家开口,他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四合院。背后传来一大爷复杂的叹息:这小伙子...要不要也培养成傻柱那样的?
“我谢谢你啊!”赵童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转过街角,国营饭店飘来饭菜香。
“二两二合面。”他递上粮票和钱,在角落坐下盘算采购清单:土豆得买,大米小麦玉米花生油菜...对了,还得带几斤辣椒,南方人离不了这口。
“您的面。”
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时,供销社里正上演另一出戏。
“老刘!那赵童生今天锁门!”二大妈添油加醋地告状,“这年头还讲不讲规矩了!”
与此同时,赵童生已经站在柜台前。
“同志,称点种子。”他冲里屋的大妈扬扬手。
见对方打量自己军大衣的眼神,他立刻补充道:“给我老家的亲戚带的,我自个儿种不来那玩意儿。”
卖种子的阿姨信以为真,笑着问道:“那您要哪些品种?”
土豆、大米、麦子、玉米、花生、油菜......
赵童生竹筒倒豆子般报出一串作物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