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打住打住!
柜台后的售货员阿姨挥挥手打断他,咱们这儿可没恁多花样。听着啊,粮食管控严着呢——土豆花生每人最多半斤,大米小麦种子倒是有现货。
赵童生这才恍然拍脑门,自己竟忘了计划经济时代的物资限制。
那...每样都来半斤行不?他掏出皱巴巴的粮票和纸币。
阿姨麻利地过秤装袋,临了还提醒:按规定每人限购半斤,您这刚好卡着数。
接过沉甸甸的纸包,赵童生在心里盘算:回头得去黑市碰碰运气,要是能淘换到鸡鸭苗就更美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西厢房里正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老刘!您咋有空大驾光临?
易中海正端着茶碗,见刘海中午饭点登门,眉头不自觉拧成疙瘩。
老易啊,我今儿非得跟您说道说道后院那个赵童生!刘海中拍着大腿义愤填膺,参军两年回来,把院里规矩全当耳旁风了!
哦?出啥岔子了?易中海放下茶碗坐直身子。
躲在门帘后的一大妈急得直搓围裙角——童生这孩子莫不是捅娄子了?
您猜怎么着?刘海中扯着嗓子,人家大摇大摆锁门走人了!这要是让上级知道,咱们院的先进红旗还往哪儿挂?
所以...他压低声音,我寻思开个批斗会,非得让这小子认错不可!
一大妈闻言暗暗松口气,朝刘海中翻了个白眼:老东西就爱小题大做!
整这么隆重?易中海捋着胡须沉吟,要不饭后我找他谈谈?心里却盘算着:这后生如今转业回来,又有住房又有补助,倒是个养老的好苗子......
也成!刘海中见目的达到,挥挥手准备撤退,老易您把握分寸就行。
童生那孩子本质不坏......一大妈还想替赵童生说情。
放心!易中海笑着截住话头,眼底闪过精光,我自有法子敲打他——要是调教好了,将来准比傻柱还贴心。
哎哟喂!我的亲娘嘞!赵童生此刻正在供销社门口腹诽,您老可别拿我当傻子耍!
这边厢刘海中刚跨出易家大门,就瞅见赵童生的背影。
赵——童——生!他扯着破锣嗓子喊。
可惜赵童生正琢磨着怎么把种子倒腾进空间,压根没听见这声吼。
眼见那小子砰地甩上门,刘海中肺都气炸了。
反了天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使出吃奶的劲头踹向门板。
咔嚓!
老旧的木门应声而碎,带钉的木屑哗啦啦飞溅——其中一块不偏不倚钉在赵童生脚边。
好你个刘海中!赵童生瞬间炸毛,不给个说法今儿别想囫囵着出去!说话间悄悄用空间异能把凶器移到对方脚后跟。
赵...赵童生!刘海中被这杀人的眼神吓得结巴,我...我就是喊你......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闻讯赶来的街坊们围成一圈,跟看大戏似的起哄:
哟!二大爷吃呛药啦?
打起来打起来!
贾大妈您说,这算不算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