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废物！还不快背你爹去？”二大妈揪着儿子耳朵骂。
“等等！”赵童生横插一杠：“先把我家门赔了！不然我找街道办告你！”心里补刀：反正街道办能撤了你这二大爷的职，不把你整服帖了不算完！
刘海中听了这话腿肚子直打颤，当官的瘾头比命还大，这顶二大爷的乌纱帽可是他熬了半辈子才戴上的，哪能轻易摘了？
“我赔我赔！”他咬牙切齿地挤出笑脸，“您看这破门烂成这样，五十块够意思了吧？”
赵童生晃着脑袋，活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余光瞥见易中海往前挪了半步，立刻提高嗓门：“少一个子儿我立马去街道办举报！”
易中海的脸当场垮了下来。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他强撑着笑脸打圆场：“童生啊，都是街坊邻居......”
“五十就是五十！”赵童生直接打断，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过去。
易中海气得手直抖，这么多年头回栽这么大面子。二大妈磨磨蹭蹭回屋取钱，嘴里嘟囔着：“暴发户了不起啊......”
接过钱时赵童生故意把钞票拍得啪啪响。转身从屋里摸出几枚钉子，“叮叮当当”把大门修得跟新的一样。围观的人都看直了眼——这手木工活，五十块简直白捡！
“二大爷，您也试试？”赵童生突然冲刘海中挤眼睛，“要觉得满意，您也踹一脚，给二十就行！”
贾张氏立刻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凑过来：“就是就是！我儿子年轻不懂事......”
“滚远点！”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儿子死死搀着，当场就得栽倒。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都给我滚！”
“哎哟喂，发这么大火干嘛？”贾张氏还嘴硬，被大儿子一把拽到身后。那小伙子拼命给赵童生鞠躬：“对不住对不住！我娘老糊涂了......”
赵童生盯着贾东旭这张陌生面孔——电视里从没露过脸，但贾张氏总爱带这小子出来显摆。要易中海看得上眼养老，能是省油的灯？想想傻柱那傻大个，要不是有两下子能被看中？
等人一散，赵童生“砰”地关上门。院里终于清净了，就剩易中海还杵在原地生闷气。
“咚咚咚！”门又被敲响。
“谁啊？”赵童生拉开门就皱眉，“一大爷还有事？”
“童生啊，”易中海捻着山羊胡，“听说你出门总锁门？咱们先进大院讲究夜不闭户......”
赵童生瞬间明白这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易中海还在喋喋不休讲规矩，他直接截话：“行啊，要是丢东西，您给赔？”
“这......”易中海卡壳了。贾东旭家那小子手脚可不干净，他哪敢打包票？
见老头支支吾吾，赵童生冷笑一声甩上门。背后传来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老东西！”赵童生冲着房门比划，“我记着您了！”
中院里，易中海把一大妈当出气筒：“那小子翅膀硬了！要是敢分到轧钢厂......”
一大妈忧心忡忡望着后院方向。左边是相守半生的老伴，右边是看中的好苗子——这可真叫人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