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狠狠剜了刚才嘲讽刘海中的路人一眼,挤开人群钻到最前排,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热闹,嘴里还不停嘟囔:“海中哥可得把这刺头撵走,他那屋子空出来正好归咱们!”
周围几个大妈闻言纷纷皱眉,嫌弃地挪开半步。
这时一大爷拄着拐杖慢悠悠踱过来,瞧见刘海中跟赵童生剑拔弩张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盘算着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面当和事佬,让赵童生低头认个错——到时候这后生肯定感恩戴德!
“呸!什么东西也配使唤我?”赵童生叉着腰,一米八的个子把刘海中衬得像只矮脚虾,“也不撒泡尿照照德行!”边骂边偷偷活动手腕,心里冷笑:老东西,看我不揍扁你!
“你...你敢!”刘海中颤巍巍举起手指,刚靠近两步就被赵童生的气场吓得倒退两步。
说来也怪,这老头往后踉跄时不知是没看路,还是脑子真糊涂了,竟被自己脚绊了个正着,“噗通”摔在那块带钉木板上。
“妈呀!”
“钉子扎穿腚喽!”
围观群众倒吸凉气,不约而同摸了摸自家屁股——那钉子足足十厘米长,扎进肉里得有多疼!
“哈哈哈!”刘家俩小子刘光天、刘光福憋着笑,看老爹像杀猪似的嚎叫,总算出了平日挨打的闷气。
“当家的!你咋样啊?”二大妈连滚带爬冲过去,转头就朝赵童生狮子大开口:“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原本还想让媳妇搀去医院的刘海中,一听要赔钱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儿子结婚掏空了家底,能讹点是点。
“对!最少五十!”他龇牙咧嘴地附和。
易中海见状赶紧打圆场:“童生啊,年轻人火气别太大。”转头对刘海中笑:“老哥哥,看我面子,让童生赔二十得了。”眼巴巴等着赵童生来道谢。
“瞧瞧!咱们一大爷多体面!”傻柱在旁边帮腔。
“要我说...”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笑,眼底写着“就这?”
阎埠贵眯着眼睛来回打量俩老头,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是想收服赵童生当棋子呢!
“二十就二十!”刘海中琢磨着去医院也就花几毛钱挂号费。
“想得美!”赵童生瞪眼:“明明自己绊的跟头,凭啥让我掏钱?一分没有!”顺带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脸当场黑如锅底。
“就是!”邻居们七嘴八舌:“我们可都看见了,二大爷自己摔的!”
“讹人也不是这么个讹法!”
二大妈刚要开骂,被刘海中一把拽住——现在屁股疼得根本坐不住,再闹下去更倒霉。
“罢了罢了!”他咬着牙,“老婆子,先送我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