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童生刚从后院转悠到前院,正巧撞见院里聚了一堆人看热闹。
这边傻柱眼瞅着秦淮茹挨了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跟前。慌乱中他伸出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秦淮茹的手背。就这轻轻一碰,傻柱突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贾张氏那双老眼可尖了,当场就炸了锅。她一屁股墩坐在青石板上,扯开嗓子就开始哭丧:“当家的哟!东旭啊!”那哭腔里夹着股狠劲儿:“你们睁眼瞧瞧呐!这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不要脸的,在光天化日下调情摸手!”她边嚎边拍大腿:“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你们赶紧来把我这把老骨头带走吧!”
四合院大门外头,刚下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迎面撞见了街道办的王主任。这位王主任正巧来找赵童生打听事儿:“二位,我打听下——你们院里那个赵童生...呃...对象找着了没?”他笑眯眯地搓着手。
俩老头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心说:好嘛!这是要给赵童生说媒的架势啊!刘海中赶紧往前跨半步挡住易中海,扯着嗓子表功:“王主任您放心!我们这院子在我和老易的治理下,那叫一个和睦!邻里之间团结得跟一家人似的!”
易中海冷着脸站在旁边,看刘海中在那儿瞎吹牛,嘴角直抽抽。
这时候贾张氏的鬼哭狼嚎顺着风飘了过来:“是吗?我看你们这院子热闹得很呐!”王主任的脸“唰”地就黑了——好家伙,这老太太三句话不离封建迷信!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底朝天:这老妖婆早不闹晚不闹,偏赶着领导来的时候发癫!
王主任带着俩蔫头耷脑的老头往中院走,后背的衬衫都让冷汗浸透了。院里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连最爱看笑话的阎埠贵都缩了缩脖子——他瞅见王主任阴沉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这回要遭殃!
正瘫在地上装神弄鬼的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赵童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傻柱不是想抢我厨子的工作吗?正好借这机会让他栽跟头!
“各位街坊,”王主任声音不大但透着威严,“劳烦说说刚才怎么回事?”他表面客气,可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吱声。
赵童生立刻跳出来抢答,冲傻柱挤眉弄眼。他要把这事儿往坏了说——既然傻柱想整他,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
“王主任您听好喽,”他故意拖长声调,“刚才何雨柱同志啊...他居然摸了秦淮茹同志的手!这不,让贾家大妈瞧见了...”他话里有话地瞥了傻柱一眼。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这孙子说的倒是事实,可咋听着那么别扭呢?明明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赵童生你放屁!”易中海赶紧护犊子,“我们傻柱可是好同志!他那是帮小秦扶东西,让贾大妈误会了!”
秦淮茹也在旁边帮腔:“是呀王主任,我刚才就说傻柱是不小心碰到的...”她可指着傻柱每天带剩饭回家呢。
赵童生冷笑一声:“谁知道呢?这大小伙子连个媳妇都没有,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故意提高嗓门,“大家伙儿都瞧见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跟寡妇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围观的人憋着笑,心说:这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啊?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王主任在场,他早冲上去跟赵童生干架了——虽然最后肯定是被揍得满地找牙。
“你们这院子管理得可真‘出色’啊!”王主任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身后三位大爷。易中海他们三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