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是他咎由自取。”
“要不是那小子跑来砸我家的玻璃,哪会有后面这些破事。”
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提醒:“街坊邻居们都听明白点,下次要是棒梗再去砸你们家窗户,万一闹出人命,你们确定自己兜得住赔偿吗?”赵童生环视着围观的人群。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可不是嘛,换作自己摊上贾家和王大爷这两尊“大神”,最后肯定也得乖乖掏钱消灾。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和刘海中,眼神里写满了戒备。
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改口圆场:“刚才是我失言,瞧见棒梗那可怜模样,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他迅速划清界限,“整件事从头到尾,错都在贾家人。”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赵童生你砸坏贾家那么多门窗也是事实,不如这事就这么揭过去算了。”此刻他可不敢再偏袒贾家,否则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怕是要跌穿地心。
围观群众见易中海罕见地没有护着贾家,纷纷露出满意的表情。谁知贾张氏突然尖着嗓子嚷起来:“易中海你眼睛瞎啦?我们家所有玻璃全碎了……”话音未落就被易中海冷冷打断:“贾家嫂子,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您要是再磨蹭不去街道办学习班报到,下个月可就不止扫大街那么简单了。”他厌恶地瞪着这个拎不清的妇人——当真看不懂眼下的局势吗?
“哎哟对对对!我这就去街道办!”贾张氏吓得连忙改口,逃也似地溜走了。易中海转头假意关心傻柱:“柱子啊,伤得重不重?能自己走去街道办登记吗?”
“嗯……没事。”傻柱咬牙撑着站起来。本想着等秦淮茹来安慰自己,可这位“贤妻”此刻满脑子都是修缮费——门窗全毁,这得花多少钱啊!见没人搭理自己,傻柱只得拖着带伤的身子往街道办挪步。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乐:“傻透了!”
赵童生处理完“正事”,顺路拐去五金店买回新玻璃,这才慢悠悠晃到街道办。他径直找到办事窗口:“同志,我要举报95号院的二把手刘海中。”待工作人员正襟危坐后,他竹筒倒豆子般控诉刘海中踹坏自家大门的恶行。
“岂有此理!街道办派他们协助工作,反倒欺压咱们同志?”办事员拍桌怒斥。赵童生满意点头致谢。走出街道办时,他哼着小曲往家走,盘算着这回定要让刘海中的“领导架子”摔个稀碎。
半路上撞见垂头丧气的阎埠贵。“三大爷,钓着大鱼没?”赵童生故意逗他。阎埠贵哭丧着脸:“别提了!蹲一整天连个鱼影子都没见着,还灌了满肚子什刹海的水!”他本打算捞几条肥鱼孝敬赵童生的,这下全泡汤了。“钓鱼嘛讲究缘分,”赵童生拍拍他肩膀,“再说三大爷技术顶呱呱,昨天那几网下去可是收获满满!”
“那是自然!”阎埠贵稍感安慰,突然瞥见赵童生怀里的玻璃,“哟,这是新买的?家里窗户又遭殃啦?”“可不是,棒梗那皮猴干的好事。”提起这茬,两人不约而同摇头叹息——那孩子真是被贾家带歪了。当然,阎老师绝不是因为丢了几根咸菜才嫌弃棒梗,绝对绝对与那些腌菜无关!
当赵童生在前院安装新玻璃时,后院正上演另一出戏码。聋老太太听闻宝贝孙子被赵童生教训,气得拄着拐杖就要上门算账。但想起贾家前车之鉴,她终究没敢砸赵家的玻璃,只在赵童生门口坐着“恭候大驾”。
“嘿,今晚这八卦够精彩,光看戏都能饱餐一顿。”许大茂远远瞅着怒气冲冲的老太太,满脸嫌弃地撇撇嘴。
许大茂越想越来气。
上回他学着傻柱的样给聋老太太送点心,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芝麻糖都拿出来了,可那老太婆偏心眼儿,每次都把甜头留给傻柱,还当面说他心怀不轨。打那以后,许大茂再没踏进过老太太门槛。
此刻赵童生拎着新玻璃跨进后院,聋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仇人,浑浊的眼珠子突然放光。“小兔崽子!竟敢揍我傻柱!”枯瘦的手举着拐杖就要往赵童生天灵盖招呼。
谁料赵童生反应极快,劈手夺过拐杖“嗖”地甩上屋顶。这可是几十年来头一遭——从来没人敢动老太太的拐杖!“老东西你想干啥?”赵童生眯起眼睛,语气冷得像冰,“我可不是傻柱那种软骨头,更不是易中海那些哈巴狗,见着您就喊祖宗。”他一字一句道,“再撒野,可别怪我不客气。”
别看老太太挂着低保户的名头,人家赵童生可是正经八百的战斗英雄!旁人见了她绕道走,他赵童生可不怕这个!
正僵持间,易中海忧心忡忡地踱了过来。一听赵童生的狠话,脸“唰”地黑如锅底。“你...你...”“老太太消消气,咱回屋去!”他狠狠瞪了赵童生一眼,搀着老太太灰溜溜回了房。
“切!”赵童生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开始安装玻璃,顺手把碎渣扫成一堆。
“老太太,往后离那赵童生远点。”易中海压低声音,生怕这老太婆再气出个好歹——他还指着老太太在院里给他撑场面呢。
“嗯...”老太太蔫蔫地应着。
“您说...有没有法子能把这刺头撵出大院?”易中海暗忖:这赵童生要是在院里一天,他这当主任的威信迟早要垮。
“难呐!”老太太摇头叹气,“我打听过了,人家可是抗美援朝立过功的,咱们惹不起。”刚才她就是想试试能不能镇住这后生,结果碰了硬钉子。
“凭什么他赵童生就能当英雄?”易中海越想越怄火,凭什么这小子不听他指挥?
“谁晓得呢...”老太太突然压低嗓门,“不过您别急,刘海中正盯着他呢,让他们狗咬狗去。”
易中海勉强点头。
恰在此时,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风风火火闯进院子。“王主任这是?”阎埠贵小跑着迎上去。
“刘海中在家吗?”王主任沉着脸问。
阎埠贵忙不迭点头:“在呢在呢。”王主任大步流星往后院走去,两名干事紧随其后。
“老刘这是捅什么娄子了?”阎埠贵挠着脑袋,赶紧跟上去看热闹。
这边易中海刚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就撞见王主任阴沉着脸往刘海中家去。“王主任您这是...”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来给赵童生撑腰的吧?
“刘海中!滚出来!”王主任连招呼都不打,直奔后院。
正收拾玻璃渣的赵童生抬头一看,乐了:“哟!王主任找我有事?”
刘海中听到动静,乐颠颠跑出来迎接。
“好你个刘海中,这二把手当得够威风啊!”王主任目光如刀,心里已盘算着要撤掉这老东西的“领导”位置——赵童生倒是更合适,年轻力壮又是战斗英雄,比这老油条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