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咱们赶紧去中院瞧热闹！”许大茂拽着娄晓娥的胳膊就往院中央挤。与此同时，赵童生拎着铝制饭盒刚迈进前院门槛，就被三大妈一个箭步拦住去路。
“小赵啊，出大事儿了！”三大妈压低声音，眼神不住往身后瞟——她家老头子跟赵童生那笔鱼货交易还没结清呢，生怕这小子没准备吃暗亏，“今儿大清早，棒梗那小子去后院砸你家窗户，结果自个儿被玻璃碴子划得满脸血！”她刻意把“自个儿”三个字咬得极重，“现在贾张氏领着人在中院候着你呢，张口就要赔两百块钱！”
“好嘛！”赵童生心里冷笑三声，没想到贾家这帮人这么不要脸皮。他冲三大妈拱拱手：“多谢您提点。”脚下步子却加快几分——棒梗敢砸他家玻璃？今晚非得把那扇破门拆下来当柴烧不可！
赵童生刚转过影壁墙，四合院里正在纳鞋底的、择菜叶的、哄孩子的，齐刷刷投来期待的目光。今儿这场戏，可比正月里的说书摊还精彩！
傻柱早就在中院转了七八圈，看见赵童生身影立即冲上前：“赵童生你还有没有良心！棒梗就是个孩子...”话音未落，赵童生猛地一推，这小子踉踉跄跄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咚”地闷响。
“哟呵！赵童生动手了！”许大茂在人群里直拍大腿，看傻柱吃瘪的模样乐得见牙不见眼。
“姓赵的！”贾张氏叉着腰尖着嗓子，“我孙子被你害得缝了五针！今儿不赔两百块医药费，咱们就去公安局报案！”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心里盘算着要是讹不来钱，至少能让这采购员丢工作。
赵童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贾家那扇裂了缝的窗户，突然抄起墙角的枣木棍。众人只听“咔嚓”一声爆响，贾家所有玻璃应声而碎，碎碴子溅到娄晓娥新做的花布衫上。
“我的老天爷！”秦淮茹捂住嘴后退半步——她还在等着赵童生赔钱给棒梗买糖呢，这下倒好，人家直接把仇家窗户全砸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赵童生拎着棍子走向贾家大门，活像看着阎王爷提着勾魂索。
“砰！”
五十年老榆木门板在赵童生脚下碎成几截。他冲着院子上空扯着嗓子喊：“老贾！东旭！睁眼瞧瞧！你们养的好孙儿砸我家玻璃，反倒要我赔钱？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最后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天爷啊！”贾张氏瘫坐在碎砖堆里拍大腿，“这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故意把嗓门拔得老高，余光却瞟着院里吃瓜群众的反应——可惜除了几个碎嘴婆子假模假样抹眼泪，大伙儿都在偷瞄自家地砖有没有被溅上玻璃渣。
“赵童生你欺人太甚！”秦淮茹突然捂着肚子哭起来，眼角泪珠子挂得老长，“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她故意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院里看客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这采购员该不会真把孕妇气出个好歹吧？谁知赵童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装什么可怜！谁是你家的熊孩子砸我玻璃在先？还讲不讲理了？”他指着秦淮茹隆起的肚子，话里带着刺，“哟，这肚子挺金贵啊？怎么不见你心疼我被讹的钱？”
“赵童生你放屁！”傻柱浑身热血上涌，抄起墙角的铁锹就要往上冲，早把易中海“别打架”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个白眼狼！”
“打得好！”贾张氏见状来了精神，捡起半块砖头就要递给傻柱，“往死里揍！让他知道咱们贾家的厉害！”
“都住手！”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喘吁吁冲进院子，易中海一把拽住傻柱衣领，“小柱子！前几天才跟你说了别冲动！”他转头对赵童生陪笑脸，“小赵啊，有话好好说...”
赵童生可没打算善了。他一个箭步闪到傻柱跟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这可是当兵时练出来的擒拿手！傻柱只觉手腕像被老虎钳夹住，挣脱不开反被借力一带。
“噗通！”
傻柱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后背硌得生疼，五脏六腑都晃悠了几下。他刚撑起身子，赵童生一个利落的背摔已将人掀翻在地，膝盖抵住胸口就是一顿组合拳。“砰砰砰！”左勾拳打在鼻梁上，右勾拳命中耳根，最后一记重拳砸得傻柱满嘴血沫——活该！让你整天欺负老实人！
“赵童生赶紧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