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盯着老太太——要是这老太婆敢妨碍公务,照样得带走!
聋老太太咽了咽口水:这警察的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
四九城里资历深的老警察,好多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当年在枪林弹雨里没少跟敌人拼刺刀。
“警察同志,我真没干坏事啊!”傻柱急得眼眶发红,“我平时可稀罕这两个娃娃了,隔三差五就给他们塞零嘴,咋可能下毒害自家孩子?”
“先把你身后那位女同志放下来,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年长的警察语气严肃。
傻柱没办法,轻轻把秦淮茹放下地,声音发虚:“秦姐,你得信我,我绝对没动过害棒梗的心思。”
老警察“咔嗒”一声给傻柱戴上手铐,转头叮嘱赵童生:“二当家,您帮忙照看下贾家和这小伙子的住处,谁都不准动里面的东西。我们待会儿派人来取证。”
“成,您放心!”赵童生痛快应下。
看着警察押着傻柱走远,赵童生扭头冲聋老太太挤眼睛:“老太太,下次再跟我较劲,可得掂量清楚。这次傻柱或许能捡条命,下次可没这么便宜。”
聋老太太怨毒地剜了赵童生一眼,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老东西光看戏不掺和,自己何苦为争口气把乖孙搭进去?
“哼!”她冷冷一哼,转头吩咐大太太:“去轧钢厂,我要找杨厂长。”
当年轧钢厂开业庆典,杨厂长可受过她的好处,这份人情她琢磨着该派上用场了。
这时贾张氏气喘吁吁跑回来,扯着破锣嗓子喊:“你们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我孙子抬上板车啊!”
见众人纹丝不动,她只得捏着鼻子,自己连拖带抱地把棒梗弄出去。
“妈!还有小当呢!”秦淮茹搂着小槐花,疼得直抽气。
贾张氏这会儿眼里只有棒梗,头也不回地跑了。最后还是个热心大妈捂着鼻子,把小当拎上板车。
“秦淮茹,还有大伙儿,”赵童生提高嗓门,“公安特意交代了,谁都不准动贾家和傻柱家的东西。”
众人纷纷点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聋老太太在半道上突然刹住脚,心里打起小算盘:要是现在去捣乱现场,乖孙会不会就能躲过一劫?
赵童生一眼看穿她的念头,扯着嗓子警告:“谁敢动现场一根毫毛,公安直接定傻柱死罪,捣乱的也算同伙!”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聋老太太听的,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这老狐狸,咋就跟长我肚子里似的!”聋老太太暗骂一声,示意大太太继续搀扶自己。
大太太路过秦淮茹时关切道:“淮茹啊,要是身子撑不住,去我家歇会儿吧。”
秦淮茹虚弱地点了点头。
赵童生见事情暂告段落,转身回后院冲洗那把还沾着泻药的锁头。
这边傻柱刚被带走,新一批警察就上门搜查,试图找到投毒证据。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已经抵达轧钢厂。通过传达室联系上杨厂长后,对方匆匆赶到大门口。
“哎哟老太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事让底下人传句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杨厂长满脸堆笑,把她们请进办公室。
看着杨厂长毕恭毕敬的模样,聋老太太自觉胜券在握。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砸进去的人情,连个响都听不见。
“小杨啊,事情是这样的...”聋老太太添油加醋地把院里闹剧描述了一遍,当然所有细节都刻意往傻柱有利的方向编造。
听闻傻柱被拘留,杨厂长脸色骤沉。
心里直犯愁:这傻柱早不捅娄子晚不捅娄子,偏偏赶上轧钢厂紧要关头!
厂里正派人满世界找他杀猪备席,结果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老太太,要不...我去公安那儿替傻柱说说情?”杨厂长揣测着,老太太八成是看中自己这点薄面。
“抱歉啊,老太太,”杨厂长搓了搓手指,“如果傻柱在厂里犯了啥错,我还能帮衬两句。可这回是公安把他带走的,我实在插不上手啊。”
杨厂长心里明镜似的:公安同志不会无缘无故抓人,傻柱肯定有事儿。如今李副厂长正盯着自己,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犯糊涂。